“我调查到了很多有关我们之前误会,要一起了解一下吗?或许,能解释一下你对我现在的抗拒。”
厉寒忱薄唇微抿,唇线锋利分明,一张自带戾气和冷飒的脸,可是说出的
话却莫名带上了几分祈求。
顾红拧眉,眼神略显意外,可又很快恢复成无波无澜的淡漠模样。
她挑眉,紧绷的面颊自带清冷出尘的气质:“比如呢?提一提当年窃取厉氏公司机密的另有其人,还是想说不是你刻意叮嘱了不允许旁人不经过你的同意前去探望?”
最后一句话,让厉寒忱心间一震。
他瞳孔乍缩。
甚至不等他问出什么,顾红又继续说了下去:“一年前的事早有定论,是解释还是道歉?至于第二点,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
女人微微勾着唇角,像一只腰杆纤长的**,美地不可方物,同样又危险且神秘。
厉寒忱的心真的漏了一拍。
他知道顾红和他虚与委蛇,无非是为了一年前监狱里的那些监控,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柄回旋刀。
厉寒忱唇齿之间微微开合,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被顾红敏锐的捕捉到。
她这次不再像之前面对厉寒忱一样刻意地冷落和视而不见,而是直勾勾盯着他的脸,不可能放过任何一点反应。
甚至饶是那个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的厉寒忱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
你怎么知道?
这还真是他想问的。
当初他一直坚信顾红对自己的背叛,愤怒的同时还有他不想再见到她的失望,说怨,自然也是有的。
所以那一年,他特别叮嘱过监狱,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除非经过他的特许。而当时的他,也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去看她的。
这是他对她的惩罚之一。
厉寒忱喉头滚动,脑海里满是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他自以为隐藏极好的事,却被她大大方方地翻了出来。
彼时顾红找到他索要当时的监控,他早早地准备好了。
不光是因为她要而绸缪,他还先行全部观看进行了删减。
其实那一年里,他也曾去过,只不过大多在门口驻足,没有进去看顾红,所以也就不知道顾红身上发生的事——被**、被排挤,还偷偷给他生了个孩子。
这一切,他一无所知。
如果当时他不这么安排,是不是他们也就不会变成之后那样?小兮的出生也会受到重视,或许会是他们和好的转折点?
可是现在,是她满脸清明地逼问他,更像是讥讽。
厉寒忱心口不知何时压了块重石,几乎叫他喘不过气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话到嘴边就打了个弯,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而在一边盯着两人的夏星启听得一脸懵。
怎么聊得会是这些?厉寒忱给他的信息竟然还不全面!
夏星启摸了摸腮帮子,下意识想和厉寒忱打趣,可最先看到的是厉寒忱那张阴郁的脸,黯淡又满是哀绪。
他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将视线转向顾红那。
“你给我的监控,有明显的剪辑处理。而且,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外婆病重的时候有想过去看我……”
提到这里,顾红喉头梗住,酸涩也随之涌上。
她甚至有些失声。
“外婆的遗书里提到了,不难联想到。”
她嗓音低迷,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迷茫又痛苦,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还有几分茫然,就仿佛林间迷失的小鹿,让人下意识地心疼。
夏星启看着,心也不住地跟着揪起来。
“对不起。”
男人嗓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懊悔。
三个字,郑重其事地从那个天之骄子口中缓缓吐出,每一个字都被他咬地极重。
顾红恍惚抬眸,眼底复杂无比,还有些许讶然之色闪过。
“你确实该对不起。”
意外的情绪在眼睛里一闪而过,顾红的脸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这句“对不起”,她真的等了很久。
只是现在不等了,却得到了。
多么讽刺。
顾红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眼尾因为面部肌肉的牵动而微微漾开一个弧度,可是那双眼睛却没有一丝柔和的意思。
夏星启被两人一来一去的情绪交锋吸引代入,突然觉得自己站在两人身侧插手两人之间的事,实在是太浅薄了。
“可是,厉寒忱,对不起没有用了。”
空气沉寂了不知道多久,顾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打破了平静。
她抱着小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