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辆疾驰而去。
时成玉盯着空无人烟的院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回了客厅,缩在沙发上。
“爸爸,妈妈,你们会原谅我吗?”
这一声很快就散在了寂静无比的空气里。
沉默在整个别墅里
蔓延,像一只疯狂生长后缠绕在她心口的怪兽。
……
海城。
此时,方玉和顾红已经按着导航暂定在一户巷子里的门前。
“您好,请问是木德彪家吗?”
“您好?”
……
两人接连上前敲门,却一丝动静都没有。
她们对视一眼,纷纷看清了彼此眼底的狐疑和古怪。
“怎么回事?”
方玉皱着眉头,低语一声。
“砰砰砰——”
“请问……”
“有完没完?!”
顾红又敲了敲,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隔壁突然推开门的动静打断,伴随而来的还有烦躁的斥责声。
一个头发发黄乱卷的中年女人满脸怨气的瞪着她们:“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想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
方玉赶忙抱歉的上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您休息,我们是来找人的,只是他们家却一直没人回应,所以可能动静又大了点儿。”
说话的同时,她顺带着给那女人手上塞了一把钞票。
干涩的纸张感瞬间填满了掌心。
女人脸色变了变,轻咳一声,将刚刚的烦躁卸下:“诶呀,早说。”
说罢,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门,变得格外热情:“你们呀,来晚了。他们家前段时间就搬走了。哇,豪车呢,直接就把他们接走了。”
这话一出,顾红和方玉的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前段时间?那是什么时候?”
顾红追问。
“大概一个星期前吧。”中年女人摸着下巴回忆,“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他们走也没收拾什么东西。不过那车听我儿子说是个豪车,按理说应该是他们发达了呀,但是当时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说不定啊,是怕我们嫉妒他们,刻意不漏财,搁那儿装模作样呢。”
中年女人一边咂着嘴,一边将那叠钞票塞入自己的围兜里。
听到这话,顾红偏头和方玉对了个视线。
“他们是离开海城了吗?”
方玉有些不死心。
“咋可能!”中年女人此刻倒显得格外的斩钉截铁,“木德彪的儿子还在这儿上学呢,前两天我还遇到他回家。”
一听这话,顾红和方玉眼睛一亮。
“那你知道他在哪个学校吗?或者说,他什么时候放学?”
“学校啊,那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个孩子虽然命苦啊,从一开
始木德彪他媳妇儿生产就是个早产儿,隔三差五生病,不过成绩还不错。放学倒是……我经常在晚上五六点的时候看到他。”
“谢谢。”
顾红和方玉道完谢扭头就要走。
女人赶忙将两人拉住:“这个……真就给我了。”
她挤眉弄眼的指了指自己围兜里的那一点钞票。
“您拿着吧,要是我们再过来问您什么问题,还希望您能告诉我们。”
“行行行!那肯定!”
女人拍着胸脯保证,方玉笑了笑,拉着顾红离开。
“木德彪一家子都搬走了,只留了一个孩子?”
转过巷子口,没有人了,方玉这才眯起眼睛疑惑出声。
“顾长风倒是比我想象中做的要绝。”
顾红冷笑一声,也怪不得他似乎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不会推翻他的谎言。
“现在呢?我们去找木德彪的儿子?”
方玉看向顾红。
“哪儿找?海城成绩不错的学生大把的是,这不就等于海底捞针吗?等到他放学的时间,我们提前来这儿守株待兔吧。”
方玉点了点头:“距离晚上还早,要不先去一趟木德彪妻子当时生产的医院?”
顾红当即应下。
两人打了个车直奔海城第一医院而去。
更下车,方玉便带着顾红直抵监控室。
顾红被她轻车熟路的动作搞得一懵,直到被拉着一同站在监控室里。
“你好,其实我们十多年前的监控还能查到吗?”
方玉微笑着看向眼前正提防着盯着他们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的手十分紧张的按在了电话上:“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不是随便能进来的?”
“放松,我们就是问问。”
“十年前的监控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