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理所当然也都连声附和,陆志远见如此,笑着向远处拍了拍手。
顷刻间,一群盛装打扮的舞姬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摆好开场舞姿,乐声一起,水袖翻飞,个个身轻如燕,妙舞飞扬。
众位大人不禁拍手叫好,陆志远却暗中观察顾临神色,不过应付地看了一会,便与身旁的邢洵说起话来,料想他对此并无什么兴致。
几曲舞罢,陆志远又唤上来四位美娇娥,只其中一位抱着琵琶,他问顾临道:“顾大似乎不喜欢刚刚的舞,不如再听个琵琶如何?”
顾临笑道:“哪里,陆员外别见怪,是在下对舞乐之道并不在行,不懂品鉴罢了。请琵琶吧,在座自有会品鉴之人”
陆志远回头示意,琵琶“嘈嘈切切”响了起来,另三位美人袅娜地走到桌前,斟酒赔笑,席间一时热闹起来。
不远处的马齐,看到最美艳的那位殷勤地立在顾临身侧倒酒,不禁又捣了捣程顺,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在座的大人们哪一个不是人精,看见如此美人被安排在顾临面前,都不言自明,相互读懂了眼神。
美人羞怯怯斟满酒,递与顾临道:“大人若不嫌奴家粗鄙,请满饮此杯。”
顾临此时已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以为只是单纯劝酒,并没反应过来此话的深意,客气道:“姑娘貌美,何必自谦。”说完接过酒杯,仰头便饮尽了。
大人们多是个中好手,哪能不理解其中意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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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都喝起彩来,达官贵人们谁没个三妻四妾,对这等风流韵事自是喜闻乐见。
王雄皱眉看了眼陆志远,显然事情跟他交代的不同,但顾临要喜欢这个,倒也无妨。
陆志远也松了口气,他只是想最后一试,美人计而已,美人哪里没有,找个比周梨更好看的,如果可以,他还可以留着周梨驱灾避祸。如果不行,他再献上周梨就是。
而在这欢呼喜悦的气氛里,唯有秦皓鄙夷地望着顾临。
那美人原以为要她来伺候的,不过她惯见的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头子,乍一见顾临如此年轻俊秀,不觉喜出望外,若伺候好了,能长久待在这位身边,可不是条极好的出路?
此刻顾临接了她的酒,还夸她貌美,她如何不心旌摇曳,两颊绯红,含羞带怯之态,让她更动人了几分。座上如邢洵、杨鸿这些不好女色的官员也不禁心中感慨:“如此尤物,也难怪顾临欣然接受,果真英雄难过美人关!”
席上有些好色的官员,见顾临如此,也不再装模作样,跟另两个陪酒的美人调情起来,一个手快的已将美人揽入怀中。
伺候顾临的美人见状,左手拿起酒杯,右手拿起酒壶,也打算坐到顾临怀里,给他喂酒。顾临纵是刚刚不清楚情况,见众人如此反应,哪里还能不懂?
他见那姑娘动作,躲闪已来不及,只得伸出手臂挡了一挡。那美人始料不及,吓得酒壶从手中滑落,酒水全撒在顾临身上后,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响。
琵琶声也戛然而止,整个厅堂里都沉寂下来,皆朝顾临这边望过来。那美人已瑟瑟发抖跪倒在地,顾临起身将她扶起道:“是在下让姑娘误会了,恳请姑娘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