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的声音突然变回熟悉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该夸你还是骂你。”他的语气里带着嗔怪。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林棠棠额头,揉着她摔出红包的脑袋,灵力流入,宛如清泉水一般,林棠棠登时清醒,有了力气,看清面前的人。
“拍卖师”手上拿着一张面皮,墨扶风站在林棠棠的面前,挡住了刺眼的强光。
“师,师兄。”林棠棠睁圆了双眼,美眸中流过疑惑:“你怎么在这?”
墨扶风未答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将她从拍卖会的半地下密室中拉了出来,又递了块安神香帕子:“被吓到了吗?擦擦脸。”
林棠棠接过手帕,低头。
脑海里闪过拍卖会上的神秘女子,了然,她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所以拍卖会上,那是幽师姐对不对?你们是不是也想买下那些虐待灵兽的刑具,阻止烈阳宗的阴谋?”
墨扶风伸手,揉了揉林棠棠的头发:“看来还是聪明的。”
“是,我和幽琬琰刚到烈阳宗,便看到了街上张贴的灵兽失踪的启示,烈阳宗如今的乱象让不少靠着与灵兽共存亡的弟子陷入恐慌。”墨扶风的眼中流过一丝担忧:“我和你师姐查了许久,终于查到这个地下拍卖会。我会点易容,就想着和她潜入内部先试试水,谁知道场上就碰到你们二人。”
墨扶风小心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将林棠棠拉入无人的小巷:“看到慌乱中你被人带走,吓死我了,谁知道烈阳宗那帮人出手那么快!幸好我提前摸清了地形。”
“沈兄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他人在哪里,也被关起来了?”墨扶风关切地问道。
林棠棠脸色一僵:“师兄……我不知道。绑架我们的,是两拨人,不知道是不是一批势力。”
墨扶风的眸色在震惊中愈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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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大人您里边请!”方才被沈云渊掀翻在地的小弟子脸上打着刀疤,殷勤地点着头给身后的杀神引路。
沈云渊握着无忧剑的手青筋凸起,刻在剑内的“林魁”的名字已被他磨去。
他张了张嘴,原先清冷的声音在换颜丹的作用下变了色,变得低沉粗犷,宛如从地狱爬上人间的恶鬼:“小姐她人呢。”
弟子未答,只是将他带入一间酒楼,恭敬地推开最隐蔽的房门。
里面陈设讲究,桌上还摆着上好的酒菜。
房间内站着六七个烈阳宗弟子,为首的那位便是他们组织的小头目。
他夸张地赤着上半身,烈阳花从脖颈处纹至腰间。夸张又透着浑身戾气。
他凶狠的眼睛扫视着沈云渊腰间的无忧剑。面前的沈云渊比他还要高大,肌肉发达,蓝色的眼睛像一潭死水。
小头目在心里打了个哆嗦,嚣张的气焰都收敛了许多,伸手为沈云渊拉椅子,陪着笑脸:“大人,我看您在拍卖会上买了许多……”
他突然觉得很冷。面前的沈云渊死死盯着他身上夸张的烈阳花纹身,骇人的平静。
小头目硬着头皮往下说道:“大人,想问问您是谁家的门下?灵兽多大了?是我们烈阳宗的灵兽吗……”
面前的大人死机一般的沉默,小头目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许困惑。
“您……听见我说话了吗?”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沈云渊听见了,但没听懂。此时他只想知道两件事,烈阳宗和师父被杀的关系,以及林棠棠的下落。
心中一片躁动,久违的不耐烦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闭上双眼:师父说无论何时都不能过喜过悲,更要戒骄戒躁。
可是烈阳宗弟子苍蝇一般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嗡嗡作响。
小头目了然地点头:“明白,大人,废话不多说,我们这边还有很多更精美的服务,能让您和您的灵兽融合得更好。”
“如果您想换灵兽签订契约,我们也有训练好的品种!一定听话,从小脖子上就带着烈火项圈那种……”
还是听不懂。
沈云渊眼睛猛地睁开,身型面容虽发生变化身手却依旧矫捷。
黑色锦衣在空中飘转,沈云渊“咔哒”一声,按开烈火项圈的纽扣。
结实的手臂向小头目脖颈处搂去,筑基巅峰期的灵力迅速封闭了其余弟子的嘴。
出口被封死。
他一脚踹向小头目,手轻转一圈,烈火项圈便套在了头目脖上,收紧手臂,控制灵兽的项圈中的倒刺刺入皮肤,头目发出无声的尖叫。
烈火项圈可以感应控制之物的状态,越暴躁恐惧,便愈发滚烫。
非人哉。
沈云渊从林棠棠随手扔给他的皮带中掏出了驯兽灵鞭,目光一沉。
将无忧剑收入剑鞘,雄浑的灵力顺着灵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