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柠抹那个废物告诉我,女孩也在。我发现花溪小祖竟然和她缔结了契约!果然有点东西。”
“算你倒霉,谁叫你和女孩走一起呢……”
咸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能让魔尊那么在意的人,肯定不能是个炼气三期的废物吧……”
林棠棠的心彻底沉入谷底: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你们要抓的人正是在下。她被伞柄勾得说不出话,无助地挥手,像即将溺水的人。眼前走马灯似的浮现出师姐的身影。幽琬琰因为她,此时正被囚禁在伞里……痛苦缓慢地将她全身裹挟。
“喂,你该不会想要自爆吧!”梨棠在脑子里紧张地磨牙。“幽琬琰有那个本事自救,你有吗?”
对啊,我没有。林棠棠再也站不住便要往地上倒去。
却被女鬼勾了起来,强行扶稳。
“别急着晕啊,我话还没说完。你既然从功名崖上掉下来了,流程还是要走的。”她指了指手中的伞。
“这把伞可是跳下来那么多读书人的骨头和皮做成的哟,里面有着他们最最纯粹的哀怨。”
女鬼伸手点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少年人跳下来,我会先留他们一命。若是回答出我的问题,我便会出手相救。”
“志怪小说里,女鬼和读书人,向来十分般配。奈何他们读了一辈子医书。”美艳的脸庞勾起一丝狰狞笑。“却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游戏规则介绍完了吗……林棠棠迷糊地听着女鬼冗长的台词,有恃无恐般发表着演讲。
按正常套路此时不应该来个人收拾一下话多的反派吗……
“你掉下来实属无辜,我给你两次机会。”
还没等咸鱼张口,女鬼便捧起她的脸,出乎意料地问道:
“《金丝水医修》,是谁写的。”
女鬼料定了不是医修的咸鱼肯定不知道,可在她胜券在握的微笑背后,林棠棠分明感受到了痛苦。
女鬼的执念,竟然是医书作者的名字?
紧张与压迫逼得咸鱼大脑飞速运转,喉咙间发出呜咽。眼前已经逐渐模糊,花白一片。
归东篱的机缘洞,她辛辛苦苦背完的第三本医书,就叫《金丝水医修》。
破烂的封面上,歪歪扭扭的三个缝上去的字……
意识涣散前,林棠棠和梨棠,近乎同时,吐出极轻的三个字。“金……南音。”
伞悄无声息地垂下。
咸鱼昏倒在地。
·
“叮——”徐山的心远剑撞上了沈云渊的无忧剑。无忧剑柔和的剑光,混着乳白色的剑气,被心远剑强势凌厉的一斩即散。
徐山虽压制着元婴修为,可沈云渊终究不是修炼多年的老狐狸的对手。
“哐当”,人机捂着胸口,皱紧眉头,平静地盯着地面摔了下去,倒在地上。
嘴中的血腥气蔓延,嘴角开始渗血。
心远剑的剑气无形地将他缠绕,越来越紧,沈云渊渐渐无法呼吸。意识模糊中,他伸出泛白的手去够无忧剑……
徐山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济世堂雪白的地面与沈云渊的玄袍。
“林魁教的天才徒弟,连我三招都接不到。”徐山举起剑点在沈云渊死水般的眼睛上。
不能给师父丢人啊……记忆中的师父目光随着小沈云渊剑光的弧度,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死水般的眼里有了波澜。
无忧剑飞向沈云渊,手死死扣住剑柄,一个翻身闪过徐山的攻击。人机睁着猩红的眼睛,闪身腾空,剑气划开了徐山灰白的道袍,却未见血。
他高举无忧剑,灵气拖着他升在半空,眼神一凝——就是现在!剑光斩下。
“砰——”
扬起一阵灵雾。
徐山空手接过无忧剑的剑刃,雾气散去,沈云渊已瘫倒在济世堂的石柱旁。肋骨怕是断了,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徐山的剑正好避过要害。
人机咳着血,看向徐山的眼睛没有怨恨,依旧平静如水。
宗主拖着无忧剑向他走来。剑尖在地面划过,拖拉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沈云渊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石柱碎裂,掉落的碎屑刺痛着他手背的伤。他很少感知到疼痛,可无忧剑插入石柱的那一刻,带着内伤外伤一起,好像把心撕裂了一般。
徐山停下了攻击,心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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