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宗济世堂内,身穿水蓝色长袍的宗主正在闭目养神。
他闭关修炼了多年,除了教书育人治病救人,极少露面管理宗门事务。
宗门正常运行都是雪青宗长老团代理。
“师尊!”外门弟子白芸晴向宗主作揖。
白芸晴是他那届中考的笔试第一,虽未参与大考,却已经是宗主面前的大红人。几日后的大考,只要笔试正常发挥,成为宗主亲传弟子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贤芋山庄来悲青峰监考的两位弟子已经到了。”
宗主微微颔首。
“知道了,芸晴,好好款待。”语气一顿。
“若非雪青宗大考,我也会去门派大会。归先生想来是因为此事才无法前来。”
“长老们要审问他们绑的魔女时,给两位弟子也安排客席。也算给先生面子。”
白芸晴躬身退下,留下宗主一人翻阅医书古籍。
苍老的眼中眸光黯淡了几分:“无忧门和梦风宗接连被灭,却是为难。”举起案上的一杯桑落,向地上撒去。
嘴角扬起自嘲一般的弧度。
“林魁,你连死都要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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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晴出了济世堂,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领。聚缘泉水映出他一丝不苟的“精英”脸庞。他不由得对着水中的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
却被神色匆忙的同窗迎面撞上。
“陈柠抹,你什么意思。”白芸晴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缩头缩脑的师兄,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之情。
陈柠抹几年都未考中,近日又传来和不知哪里来的狐狸精厮混的消息,甚至对家妻大打出手。
白芸晴自不把他放在眼里,平日里没少挖苦讽刺。
陈柠抹将长衫拢紧,眼神躲闪:“师弟,我去见师父。”
“啪”,一巴掌扇过去。
“谁是你师父。你考进内门了吗就你师父,也不看看自己这懦夫样。”白芸晴料定了他不敢告状,更为嚣张跋扈。
那废物果然如他所料,只是低着头,弯着腰。
实在无趣。
白芸晴不想在考前毁自己的好心情。拍着衣服狠狠剜了陈柠抹一眼,大步离去。
却没有看到师兄在背后更为怨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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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棠棠嘴被灵绳死死缠住,发不出声音。
灵绳捆得太紧,挤得她前胸贴后背,硬生生把害怕到嗓子眼的心挤回肚子里。
眼见着周围越来越冷,她整个人被甩在冰凉的地上。
雪青宗弟子的声音响起:“让文雪玄君收拾她!待宗主命令,再拉去审问!”
“咔哒”是洛神锁落锁的声音。
咸鱼顿时感到头重脚轻,困倦乏力。
洛神锁是雪青宗秘宝。禁锢灵识,是人是鬼谁都逃不掉。
不知是谁向她背后踹了一脚,扑通一声,她便跌入了雪青宗的庸医牢。
顾名思义,庸医牢便是雪青宗用来体罚学艺不精或者学术不端犯下罪行的弟子之处。
林棠棠手脚被捆,洛神锁又困得她灵力散乱难以调动,只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适合她的姿势。
连挣扎都没有就原地躺下了。
“林棠棠,林棠棠!”梨棠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不知道为何多了丝兴奋。
“嗯?”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当年师父带整个无忧门内外门弟子来雪青宗参观学习,雪青宗长老就介绍过庸医牢!”
“所以怎么逃出去?”林棠棠强撑着抬起半个脑袋。
“不知道。”梨棠的回答特别诚恳。
咸鱼两眼一睁就是闭。
梨棠残念继续说:“庸医牢里面有非常厉害的凶兽呢!喜欢折磨被扔到这里的人,当年我们来参观的时候,雪青宗长老还与我们介绍过。”
“你可以等着沈云渊英雄救美呀!”
“那感情好啊,我马上就能变成神兽的玩具了。”咸鱼冷哼着给予赞扬。
整个庸医牢死一般的寂静。庸医牢的地面贴心地铺了干草。躺着虽不舒服,可对于神魂困倦的咸鱼来说不亚于鹅绒床垫。
不一会便传来了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庸医牢无语一般的沉默。
“凶兽”趴在牢里,等着新鲜被扔进来的人求饶,却一直没有动静。
“咕噜?”凶兽从黑暗中歪着脑袋走了出来。黑色的长毛顺滑地披散在地上,眉宇间的金黄月牙勾勒出上古神兽的贵气。
眼里的迷惑却显得他憨憨的。
宗主说过,进来以后大喊冤枉的,一定不无辜。雪青宗长老向来秉持公正,学术不端的行径多年来从未判错。
好笑的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