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地反应了一下:“噢。”
其实她在本丸有时候也这么穿,刀剑们从没有提出异议,所以她没察觉哪里不对劲。
她转身,在椅子上捞起校服外套,披在身上:“可以了吗?”
五条悟这才把脑袋转回来。
他看了看她七拱八翘的长发,和两颗大眼袋,觉得她五十步笑百步:“我看你也不像睡得着的样子啊。”
牧野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是有点……失眠。”
“噢?”五条悟的语气,品不出感情色彩:“为什么失眠?”
牧野说:“在想,怎么合理地向总监部给出解释,才能被充分信任。”
“你说到底也就是正当防卫诶,说破天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干嘛担心那些东西?”五条悟:“也有点太卑微了吧。”
“对手可是只手遮天的禅院家。”牧野神色凝重:“我但凡有一点不能自圆其说,都怕对方能翻盘。”
权利的弱势方就是这样,大多数情况下,哪怕呈堂正告,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面对很难用公平正义来形容的烂橘子,结果就更难说了。
而且……她轻轻啧了一声。其实她还在想,怎么对自己的能力进行合情合理的编造。
五条悟注视着她,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是打算全部交待吗?”
牧野愣了一下:“……什么?”
五条悟朝她怒了努嘴:“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