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可以简朴,但如果太出格,那就等于自绝于社交圈了。
更别提还有一家子的吃喝拉撒。他连车马都没敢置办,平日走路上值。也只有夫人赴宴时才临时去车马行雇一台小轿。
饶是如此,不到一年,眼睁睁看着身家就缩水了一成多,吴员外郎倒吸一口冷气。
儿子过两年可就要成亲然后出仕了,用钱的大头还在后面呢!
升官,发财,到他这里怎么是升官然后赔钱啊!
不能节流,那就只有想办法开源了。
可他既没财路,又没人手。如果真有人此时主动靠过来,他还得怀疑是不是那些素质很高的同僚们终于开窍了呢。
就在吴天恒为了银钱一筹莫展时,他看到了肃宁侯递上来的奏折。
因为事关爵位,所以递到了礼部。
原因是肃宁侯世子快挂了,太医已经正式通知准备后事,现在人已经躺在床上熬日子了。
侯爷和世子都没亲兄弟,到时候只能在沈氏旁支里过继个嗣子来袭爵。像肃宁侯这种世袭罔替的爵位传承,侯府必然得上奏请旨。
老侯爷的这封奏折有三重意思,首先自然是求皇帝能不能指派个好点的御医,或者赐下些宫廷秘药来。
毕竟只有一根独苗苗,万一发生医学奇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