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网。
洁世一单撑着腿平复呼吸,喘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空中,脸颊被雾气浸得微微湿润。
此时正是凉气的秋天,他放空自己,让大脑短暂歇息不去想足球。仰望看着密不透风亮如白昼的室内。
“不知道家门口那棵梧桐树开始落叶了吗?”
往年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已经结束了训练,慢步回家的石油路上抱着球,看着像下雪一样的落叶。
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想不到今年这个时候会跑进这个‘监狱’,会在几百人中厮杀,提防着同伴随时可能的背叛还有最难以忍受的纳豆。
不过从来没有后悔过就是了。
洁世一的身体重新跑动起来,目光里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定。自己一定会站到最顶点,最高处。
脚下足球重新飞了出去。
?
不知道是不是洁世一的错觉还是纳豆吃太多中毒了,好像听到了女生的尖叫。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男生多如狗雄性遍地走的监狱啊,就算是杏里小姐也不常出现。
他小跑过去,便震撼原地。
回过神慌乱大喊,“您—您没事吧!”
挖洞的奥莉感觉铲子下是松软的泥土,还一阵欣喜。
终于回到平地了!
谁知刚从洞里探出头,就被一个足球暴击。她仰头呆滞着,两行鼻血直流而下,突然有一种想要成为反派的冲动汹涌着。
论谁这样过了一天不想成为反派,就算是再善良的人经历这样的遭遇后也会黑化每天蹲路边随机踹倒一个老头。
洁世一惊疑不定盯着地上一直沉默的头,依稀能看出是个女生,但被泥土覆盖的脸完全看不出长什么样。
他还不至于自恋以为这是迷恋足球运动员的疯狂私生饭,到底多疯狂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所以是地鼠成精的妖怪吗?
瞥到对方的头顶时,他的视线突然定住,试探着向前走两步然后蹲下身伸出手。
轻柔地避开凌乱翘起的发丝,以免扯痛到对方。
从呆立的头顶上拿下来放到眼前。
是一片泛黄的梧桐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