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铃落之时
,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在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往外赶去时,手上的嘞痕不断加重,一个趔趄,她险些站不稳,幸好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棉服帽子。

    “谢谢。”

    “没事儿。”

    只单单一句话,林知幸立马就认出了他,心跳也跟着不由的加快。

    白时漾见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还以为是她拎不动东西了。

    “我帮你拎一段路吧。”两人都戴着口罩,脸被遮得严实,凌晨六点多的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的,路灯打在两人身上,影子拖得很长,他显然是没有认出她来。

    林知幸摆摆手,指着不远处的共享电车道:“不用了,不远的,公交停运了,我骑电瓶车回去。”

    说话间,林知幸艰难的拿出口袋中的浅蓝色手套戴上,白时漾像是终于认出了她,语气中带着窃喜,“林知幸,是你吗?”

    “嗯。”她使出全身力气举起那两大袋子东西,开玩笑道:“生活形势所迫,我也出来屯物资啦。”

    她有些好奇的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的这双手套我见你在班上戴过,所以就在想是不是你。”他说着,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道:“今天真是太冷了,天还没完全亮,路上积雪还没有清理,骑电车带着这两大袋子回去还是有点风险的。”

    “我让我姐搭你一程,反正她有车,我们现在也要回去的。”

    怕麻烦他,林知幸连连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

    “不用怕麻烦到我们,你就当是我经常去问你数学题,我反馈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回报。”

    他看向她时,眼神诚挚,怎么忍心让她去拒绝。

    “那就再次谢谢你了。”

    见她同意白时漾笑道:“不用跟我客气。”他说着,朝远处的身着白色羊绒风衣,一头长卷发的女生喊道:“姐,过来一下。”

    白时歌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他在喊,闻声走去,道:“喊我干啥?”她说着,看向一旁的林知幸,“这位小妹妹好可爱啊?是你同学吗?”

    白时漾道:“对,她是我同班同学林知幸,今天也出来买些生活用品。路上结冰了,你的车上又有防滑链,刚好咱们也要回去的,人家又老是给我讲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时歌打断,“废话少说,那我们就稍上小妹妹一程。”

    “等着啊,我去地下车库开车上来。”

    白时歌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冷风不合时宜的吹起,林知幸打了个哆嗦,手套根本抵挡耐不住刺骨的寒冷,她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

    白时漾见状,不动声色的放下两大袋子东西,从棉服口袋中拿出一片暖贴,撕开,放进口袋中暖热了,才递给她道:“拿着吧。”

    他说完,立马看向远处,小声抱怨道:“真的是冷死了,我姐怎么还没开车过来。”

    ‘谢谢。’林知幸在心中说道,双手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暖贴,这一刻彷佛所有的严寒一步步的褪去,还了她一个万物复苏的暖春。

    【2019年12月31日,白时漾你知道吗?车窗起雾的时候,我也会下意识的去写你名字的字母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