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爬满了委屈:
“公子看不上低贱的乞人,雪儿明白,更明白低贱之民不配当公子的姐姐,自那以后便不在公子面前惹人厌烦。公子追问时,雪儿不敢坦言自己的真实身份,免得脏了公子的耳朵。”
“可后来,是公子要报答雪儿救命之恩,也是公子主死缠烂打,任雪儿如何婉拒都不走,公子叫雪儿怎么办?”
“阿娘,您说雪儿该怎么办?”
阿雪无助地望着折安。
将军的脸已黑成了碳,刚下战场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煞气控制不住逸出,如有实质地扑向那孽子。
孽子一个踉跄,扭头就跑。
却被身后的群众闹哄哄地挡住了生路。
“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宁家的孽障、声名狼藉的纨绔,打了人家姑娘、觊觎人家美貌、还恩将仇报,企图毁掉姑娘清誉——好满足那蠢蠢欲动的色心!
该打!
这纨绔眼高于顶,真招人恨。
将军上啊!给纨绔一个教训!
这架势夹着将军的拳头,直接把宁小霸王吓成了软脚虾。
真大祸临头了!
宁青风急中生智,噗通一声也回跪了下去。
耳边是路人的嘲讽谩骂,亲娘怒其不争的拳风呼呼不止,宁青风抱着脑袋,在无数条腿隔绝出的低矮囚牢中,忽地对上了阿雪的眼。
空洞的眸光闪过一丝笑意。
竟比之前所有情绪都要鲜活。
那是兴高采烈的恶意。
原来这才是骗子的目的。
她演这一场戏,就是想要报复宁青风这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