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部地图。
产屋敷杭奈:“附近的柱正在赶往!但是整座城还在不断移动当中!要赶过去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
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赶得过去!
在离宅邸不远的房间里,鳞泷左近次静静地跪坐在灶门祢豆子身边,祢豆子已经吃下了变成人的药物,正在痛苦地挣扎当中。
守在她身边的鳞泷左近次拿着手帕,沉默地一遍遍擦拭灶门祢豆子滚落的汗珠。
最终决战……想到这个词就忍不住地战栗……
鳞泷左近次身边放着一把日轮刀和两个消灾面具,一个目光呆呆的,一个额角有着太阳。
要赢啊……义勇……炭治郎……
要平安……
“狯岳……善逸……狯岳……善逸……”
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简直就是两个反例,桑岛慈悟郎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慌了神,嘴里不断念叨着两个徒弟的名字。
好好的……要好好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桑岛慈悟郎的眼前一会儿是狯岳咬着牙训练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善逸哭唧唧抱着木剑的样子……他们一起在桃山生活那么久,却好像还有很多事没一起做,很多话都没有说。
为什么就没有多说一些话呢?为什么他就一直喊他们训练训练呢?为什么就一直没有带他们出去玩玩出去逛逛呢?
他从未觉得对他们要求苛刻是一件坏事,可是决战当头他却又开始后悔怎么没带他们多去看看外界的风光。
他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去做,很多话可以说……
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