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轻点我是伤患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段严倪轻叹,呼出的气在寒冷的环境里凝成白雾,“不要告诉我,你相信她说的话。”

    “难道不是吗?”

    段严倪听出了其中的取笑之意,忽然很想弹他的脑袋,没良心的家伙,听故事还不忘损他。

    他轻轻摇头,“当然不是。我从没有过跟她告白的心思。”

    风临雪心想,果然,郝悦可幻想错了方向。

    看了一眼外面,雪花纷飞,冷风灌入紧紧把火苗压制着,忽明忽暗,风临雪往里面加了些细枝木,垂眸想:听听吧,夜还很长呢。

    段严倪说的版本和郝悦可说的大有不同,很多地方甚至直接说没印象了,袅袅几句话带过,

    低磁的声音继续叙述,“我和她……那时候算得上是朋友吧,我很感谢她给我开后门,让我随时可以触摸到钢琴,那架钢琴曾陪我渡过很多个心情低落的夜晚。”

    “我是真心把她当作朋友,她说什么我都会做。我没钱,能做的只有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给她买早餐,包揽各科,应付她那些追求者,有时候他们也不是那么好应付,所以我得挨点揍。”

    “后来我意识到她可能并不这么认为,至少在我想拜托她帮个忙时。”

    风临雪想道:“想要拜托她帮的忙就是郝悦可所说的那次欲言又止的‘告白’?”

    “是的。”段严倪低低的笑声里裹着沙哑的自嘲,

    “我的爸爸是个温柔优雅的oga,那晚他酒醉喝多了,把自己喝进了急诊室,不是什么很致命的问题,但是高昂的医药费却不是我能够负担的起的。”

    “所以我想到了郝悦可,我想求她,但她看我的眼神跟那些追求者一样,高高在上、无比轻蔑。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她也顺利出国了。”

    风临雪看着他问,“那医药费呢?你怎么处理?”

    段严倪说,“困境激发人的潜能,那笔医药费我想办法填上了。”

    “最后偿还了人情。”

    风临雪忽然对他的过往有些好奇了,但是段严

    倪只是看着他,漫长的凝视之后,淡淡地笑,“天快亮了,讲不完。”

    “以后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不是时候。”

    风临雪一时语塞凝眸,不说就不说,拿什么以后当幌子。

    看这外面如深渊蓝,哪有天亮的样子?

    前一段由风临雪守,段严倪靠着墙壁休憩。

    风临雪望着火堆,耳边聆听寂静中的脆响:偶尔有枯枝不堪积雪重负,“咔嚓”一声断裂。

    时不时往里面加点柴续火。

    段严倪醒来过后,接替了他的活,声音低沉安静,“接下来交给我,有异常我会叫醒你,保存好体力,睡吧。”

    风临雪侧目看那堆柴,呼出一口热气,“可能会不够,你计算着烧吧。”

    拾柴的时候,周围五十米全捡了,还有三个小树桩子,应该不成问题。

    段严倪点了点头。

    风临雪试了下石壁的温度,刺透骨缝的冷,索性选择靠在自己膝盖上休息。

    寒风无孔不入,相较之下,面前的热源有点不够看。

    可别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相安无事,反而被寒冷的晚风冻出个三长两来,那就搞笑了。

    风临雪展开围巾,脖子上只围一圈,剩下的盖在肩膀上,比之前覆盖的面积大一些。

    然后缓缓闭上眼眸。

    成团的雪块从枝桠滑落,砸在积雪上发出“噗”的闷响,惊起枝间碎雪簌簌下坠,这是他陷入沉眠的最后感受……

    黑暗中,段严倪的面容泛着冷寂,看着缩成团的身影,有些怔然,回忆曾经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初见:

    那时,风临雪没有想象中的软糯,反而沉寂、孤僻、冷冷的谁也不服。

    但段严倪觉得这并不是初见,见识过雪隐藏身份的手段后,联想到一个交锋过的‘oga’也有这样的熟悉感。

    段严倪想,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或许还要更早:

    那个‘oga’和风临雪的性格一模一样,淡漠、话少、直切要害,简直就是他本身,根本没想

    过仔细掩藏。

    段严倪注意到寒风吹进来,打在风临雪身上,小火苗闪动着,差点不堪重负灭了。

    这样确实可以有效续火,但是这点火给不了多少温暖。

    段严倪往里面加了两根,火势吞没柴后茁壮起来,但这样一来柴就不够了。

    他在黑暗中撑起身子,感官已经变得冷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