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陪岑薇产检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丈夫?”
“霍太太,霍先生近日推掉了所有工作称要休息一段时间陪家人,但没有人看见霍先生陪过您一次,霍先生是否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拿去陪岑薇了?”
“您和霍先生的婚姻是否早如外界传言那般,名存实亡?”
南星往左走被拦下,往右走被堵住。
最后她立在原地,摘下口罩,一张白皙的脸上却不见愠怒,只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淡笑。
“名存实亡这个说法太保守了,”南星说,“我和霍昀霄准备离婚了,他要陪谁产检,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记者们统统瞪大眼睛,像是完全没有料到南星竟然爆出这么一个大新闻,都当场傻眼。
南星还嫌热闹不够大,笑了下,“怎么,你们不是喜欢问?这点儿消息都消化不了了?那还问什么?让开,我要回家。”
这下没人拦她了。
宋南星走出机场,深吸一口气,海城的冬天总是闷闷的,一点儿阳光也没有,阴恻恻的,她很不喜欢。
她拦下一辆车,回了壹号皇庭。
霍昀霄直至次日下午才给她打电话,“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宋南星握着手机,没说话。
电话那头没多说什么,只道,“晚上去老宅吃饭,我还有个会,时间来不及,一会儿我让秦宇来接你。”
霍昀霄消失了一周,一周没回家,她昨天看到新闻才知道,他一直在陪岑薇。
今天终于有消息了,却是先去了公司。
所以在霍昀霄的价值排序里,公司大于她,岑薇大于公司。
宋南星坐在沙发上,轻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这是她和霍昀霄结婚的第四年。
人人都说她命好,说她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一个管家的女儿,竟然和豪门雇主的少爷修成正果。
他们还说,如果不是当初霍昀霄和她结婚,她早就被岑家人弄死了。
毕竟岑家唯一的少爷岑寂,是为了救她而死的。
所以霍昀霄不管怎么赔偿岑寂的妹妹岑薇,都是理所应当。
而南星不能闹,不能吃醋,不能有任何意见,因为霍昀霄对岑薇好,都是在替南星还债。
还岑家的债。
宋南星欠岑薇,欠岑家,一辈子。
南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毫无营养的综艺,嘉宾们都在哈哈大笑,南星却只觉得吵。
就算觉得吵,她也没有关掉电视。
因为那是这个偌大空旷的家,唯一能发出的声响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宇的车停在外面,敲门,“太太,霍总让我来接您去老宅吃饭。”
南星很想说,她不想去。
但她还是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包,出了门,上了秦宇的车。
秦宇开的是霍昀霄的车,车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南星每次闻到这个香味都想吐。
岑薇最喜欢玫瑰花。
南星把窗户落下来,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等到了霍家老宅,南星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冷风吹得有些面瘫了。
她走进霍家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迎面就是一巴掌。
南星的脸生生歪到了一边,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多亏刚才吹了那么久的冷风,麻木了,不疼。
“伯母,你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啊。”岑薇挺着肚子走上前,拉住霍昀霄母亲冉容的手,搓了搓,“手疼不疼?”
冉容看见宋南星就来气,“你是不是有病?宋南星,我们霍家真是欠你的,这几年让你养尊处优,给你脑子养坏了是不是?你跟记者胡说八道什么?要离婚?”
“笑话!”冉容喘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但凡有这个本事敢离婚,我一定去霍家祖坟烧高香!你以为我不想昀霄跟你离?我做梦都盼着!我这么多年吊着一口气没死,就是等着昀霄甩了你这个扫把星!”
说着,冉容一巴掌又抬起来。
宋南星没躲。
岑薇惊呼,“伯母,别打人。”
可她完全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只是光说。
这一个巴掌最后还是没落在南星脸上,被秦宇挡下来了。
最开始的一巴掌太过于猝不及防,秦宇都没反应过来,这次他提前做了准备,拦下了。
冉容瞪着秦宇,“你是帮霍家还是帮这个女人?”
秦宇说:“夫人,霍总要是知道太太被您打,一定会不高兴的。”
冉容放下手,冷笑。
“昀霄不过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娶她罢了,还真以为他多心疼她不成?”
说完,冉容瞪了南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