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晓晓点了点头,把赵祎劝她挪用公款她故意假意答应,暗中收集证据以及调查组支持她继续演戏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然涉及走私的核心机密,她并没有说得太详细。
胡颖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苏同志你也太厉害了吧!”
“也是没办法,对付赵祎那样的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晓晓笑了笑话锋一转,“胡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我听说娘住院了,想拜托你帮我跑一趟医院,亲口告诉秦立新和娘让他们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苏晓晓突然想到什么转而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走漏了风声坏了计划。”
胡颖立刻点头,“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的!”
“太谢谢你了胡工。”苏晓晓感激地说道,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胡颖看着她笃定的样子,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她站起身对着苏晓晓挥挥手,“你别跟我客气,那我现在就去医院,那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苏晓晓笑着点头。
望着胡颖离开的背景,苏晓晓微微一笑好戏就要开场了。
而此时,赵祎正坐在广城飞往京城的航班上,笑意始终挂在脸上。
从前在学校里,秦立新永远是压在他头上的那座山。
考试也好竞赛也罢,秦立新永远是第一名,而他只能屈居第二,这么多年他就像是活在秦立新的阴影里,怎么也挣不脱。
但这次,他终于赢了秦立新一次。
不一会儿飞机平稳降落,赵祎径直驱车赶往城郊的墓园。
来到墓园后,赵祎蹲下身伸手拂去墓碑上的灰尘。
“阿姨,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秦立新吗?”赵祎平静地望着墓碑,“你总说我不如他,那时候我就在想凭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论家世论背景我哪样不比他强!可你就是看不到,你眼里只有那个秦立新。”
当初家族里头,他无在意之人,只有那位养育多年的阿姨。
可她呢,目光全都被秦立新给勾去,他又该如何!赵祎恨透了秦立新。
赵祎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你知道吗我赢了,我终于赢了秦立新一次,苏晓晓被我送进调查组,只要挪用公款的罪名坐实秦立新就完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现在是我把他踩在脚底下,他秦立新也有今天,我要让他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
突然,赵祎面色一变,深情地注视着墓碑,“可惜你怎么突然死了,你还没亲眼看到秦立新落魄的样子,没亲眼看到我是怎么把他狠狠踩在脚下的,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看不到我也赢了,这就够了。”
赵祎在墓碑前站了很久,久到夕阳西下直到暮色渐浓,他才缓缓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爸,我走了。”赵祎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我还要回广城,我要亲眼看着秦立新覆灭,亲眼看着他从云端跌进泥潭,到时候我再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说完,赵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墓园外走去。
他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来到机场买了最快一班飞回广城的机票。
与此同时,广城港码头。
几辆印着赵字标识的货车,正停在指定的卸货区域,穿着统一工装的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搬运着车上的货物。
负责这批货的王经理扶手站在一旁,这批货是赵祎压箱底的私货,也是他和买家谈好的一笔大买卖,利润高得吓人当然风险也大得离谱。
出发前赵祎千叮咛万嘱咐,让王经理务必盯紧每一个环节,不能出半点差错。
王经理心里清楚,这趟差事办好他就能吃香喝辣,可要是办砸他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未知数。
但距约定好的时间早就过了,那艘接应货物的货船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海关制服的人朝这边快步走来。
见状,王经理心里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可转念一想,躲是躲不掉的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几位领导,你们怎么来了?”赵祎弓着腰,快步走到领头的海关同志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来例行检查的吗,我们的货都是手续齐全的,您看……”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去掏兜里的报关单,却被领头的海关同志抬手拦住。
“我们接到通知,你这批货物在港口装卸,没有按规定提前报备,现在需要依法进行查验。”
“领导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不是忙糊涂了嘛,一时之间就给忘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