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她。”楚飞军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不是人！”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周可叹了口气，她看向楚飞军坚定道，“事到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想办法弥补。”
“怎么弥补？举报电话是我打的调查组那边的口供，我也已经按照赵祎教的话说了……”
“都是赵祎的错。”周可打断他的话，“只要我们去调查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就能帮苏晓晓洗清冤屈。”
听到这话，楚飞军突然明白周可的意思，他连忙点点头，“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调查组。”
周可微微一笑，“我们做错了事，理应承担责任。”
他们都知道，如果真的去调查组为苏晓晓澄清，他们俩必然要背上处分。
楚飞军走到桌边，拿起暖壶给周可的杯子里续了点热水，“今晚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一起去把真相说出来。”
周可接过水杯，看着楚飞军轻轻点了点头，“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两人相对无言。
次日清晨，窗外的雨已经停，空气里还飘着湿漉漉的凉意。
楚飞军一夜没睡，眼底泛着青黑，他盯着墙上的挂钟终于站起身，“该走了。”
周可也跟着起身，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好，早去早好。”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收拾了一下随身的东西，楚飞军去前台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宾馆的大门。
清晨的街道上没什么人，路两旁的树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
楚飞军走在前面，周可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人谁都没说话。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眼看着就要拐过街角，楚飞军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警惕地扫过身后的街道。
“怎么了？”周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道。
楚飞军没说话，他总觉得从宾馆出来没多久，就有一道视线黏在他们背后。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太紧张，疑神疑鬼，可走了这么久，那股被盯着的感觉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等等！”楚飞军突然紧张起来。
“怎么了楚大哥？”周可疑惑，警惕地看向四周。
“身后有人。”楚飞军紧张地看向周可。
听到这话，周可顿时大惊，她不安地看向楚飞军，“是赵祎吗？”
除了赵祎，不可能有人跟踪他们。
“不知道。”楚飞军说道，“别回头。”
“好。”周可双手不自觉地握着衣角。
“别慌。”楚飞军察觉出周可的不安，立即伸出手牵住她的手腕。
突然，楚飞军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周可的手，看向远处的巷子，“我们往那边走。”
周可点点头，主动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
察觉周可主动牵着自己，楚飞军心头一暖，连忙点点头拉着周可往巷子里跑去。
巷子里头比外面更安静，光线也更暗，两人刚跑进巷子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别跑！”身后的人突然追上来。
“快跑，往海边跑！”楚飞军立即拉着周可拼命往前跑。
海边人多，说不定能有生路。
两人跌跌撞撞地朝着海边的方向跑，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等他们跑出最后一段路，眼前豁然开朗无边无际的大海出现在眼前。
身后的小混混已经追了上来，堵住了唯一的退路，“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可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楚飞军的衣角，“楚大哥……怎么办……我们没路了……”
楚飞军将周可护在身后，“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赵祎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
闻言，为首的小混混嗤笑一声，“楚飞军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赵老板说要让你们两个永远闭嘴，那我们就让你们永远闭嘴！”
话音未落，小混混就挥着木棍冲上来。
楚飞军咬紧牙关迎上去，他知道自己必须撑住，至少要给周可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周可缩在沙滩上，看着楚飞军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楚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周可哭着喊道。
楚飞军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混混，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一个小混混绕到他的身后，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楚飞军猝不及防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膝盖一软跪在沙滩上。
为首的小混混狞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楚飞军的后领，狠狠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