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是……船上的零件?”她惊讶地问。
“嗯,”秦立新点头,“正是丢失的那个关键零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苏晓晓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会出现在海盗岛上?”她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
秦立新眼神深邃,“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看来,有人故意把它藏在那里。”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这件事你先别声张,”秦立新嘱咐道,“我自有打算。”他不想打草惊蛇。
苏晓晓点点头,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秦立新立刻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他担心地问。
苏晓晓摆摆手,“没事,就是正常的孕吐。”她勉强笑了笑。
秦立新还是不放心,“明天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他扶着苏晓晓进屋,小心翼翼地让她在床上躺下。“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熬点粥。”
苏晓晓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既温暖又酸楚。她知道秦立新现在肩上的担子很重,既要查案,又要担心她。“立新,”她轻声唤道,“你别太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秦立新回头对她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但苏晓晓看得出,他眉宇间的忧虑更深了。
这时老钳工匆匆赶来,把秦立新拉到一边,“立新,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他压低声音,“刚才铁柱准确说出了丢失零件的型号,这很不正常。”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秦立新眼神一凛,他立即明白了老钳工的意思,“您怀疑他?”。
老钳工叹气,“我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可现在……”他摇摇头,神情痛心,“这孩子太让我失望了。”
秦立新拍拍他的肩,“您先回去休息,这事我来处理。”他看着老钳工蹒跚着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苍老。
秦立新推开林逸办公室的门,将那个铜制零件轻轻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林逸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零件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凝重,“这是……船上的减压阀?”
“没错。”秦立新点头,“我们在海盗岛上找到的。”
林逸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这事确实蹊跷。”
他突然停下脚步,“不过要是林月如干的,我倒不意外。”
秦立新皱眉问道,“她真会做到这个地步?为了报复晓晓,连船都敢破坏?”
林逸冷笑一声,“你太小看她了。她什么事做不出来?上次给晓晓下药,这次破坏船只,下次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秦立新沉默片刻,“但现在没有直接证据。”
“铁柱就是突破口。”林逸提醒道。
第二天一早,秦立新特意在车间门口等候。
铁柱来上班时,看见秦立新站在那,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打了个招呼。
秦立新装作随意地问,“铁柱,听说你前阵子经常加班?”
铁柱手里的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没,没有啊。”
他慌忙捡起扳手,“就是正常值班。”
秦立新盯着他的眼睛,“沉船那晚,你是不是在船上?有人说看见你在船上捣鼓什么。”
铁柱猛地后退一步,额头开始冒汗,下意识的反驳,“谁,谁说的?这是诬陷!我那晚就是在正常巡逻!”
“是吗?”秦立新步步紧逼,“可值班记录显示,你那晚在船上待了三个小时。”
铁柱脸色发白,“我,我在检查设备……”
这时老钳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特制零件,脸色铁青。
“柱子,”老钳工声音发抖,“你跟我说实话,这个零件是不是你打磨的?”
铁柱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师父,我……”
老钳工把零件举到他面前,“这上面的打磨痕迹,我一眼就认得出是你的手艺!每个徒弟的打磨习惯都不一样,你的手法我最熟悉!”
铁柱的腿开始发软,“师父,您听我解释……”
“解释?”老钳工痛心疾首,“偏偏就在你打磨后,这个零件就出了问题。哪有这么巧的事!”
车间里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铁柱做什么了?”
铁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钳工痛心疾首地摇头,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零件,“偏偏就是你打磨的零件出了问题。哪有这么巧的事!我这双眼睛在船上看了几十年,从没看走眼过!”
车间里的工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人则是一脸愤怒。
“怎么回事?铁柱不是老钳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