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军气得脸色发青,“你明明知道现在广城就你家货最全!”他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气。
苏晓晓轻轻按住楚飞军的手臂,对老刘平静地说,“就按你说的价,我们同意了。”她看出老刘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楚飞军震惊地看向她,张了张嘴,但出于对苏晓晓的信任,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相信苏晓晓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老刘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还是这位女同志明事理。”他得意地捋了捋胡子,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签完合同出来,楚飞军终于忍不住问,“晓晓,你怎么就答应了?这让我们损失很大啊!”他实在想不通苏晓晓为什么要吃这个亏。
苏晓晓平静地说,“让出一部分利润,总比工程停滞强。再说,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心里早有打算,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楚飞军急得直搓手,“可这也太亏了!这一让利,我们这单生意基本白干了!”他越想越心疼,这些可都是血汗钱。
楚飞军看着她从容的神色,突然就安心了。他叹了口气,“好,就按你说的办。”他决定相信苏晓晓的判断。
回去的路上,楚飞军一直沉默着。苏晓晓知道他在心疼那些利润,但有些话现在还不便明说。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第二天,楚飞军拉来一车补品,硬塞给苏晓晓,“这些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他总觉得亏欠了苏晓晓。
苏晓晓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秦立新感动地拍拍楚飞军的肩,“楚兄,你太见外了。”他知道楚飞军是真心实意。
楚飞军在秦家住了几天,每天早出晚归处理生意。直到秦立新处分期快满,他才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再三叮嘱,“有事一定要告诉我!特别是孩子的事!”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看苏晓晓的肚子,这才转身离去。
送走楚飞军,苏晓晓和秦立新并肩往回走。路边的林月如看见他们,阴阳怪气地对铁柱嘀咕,“装什么清高,指不定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楚飞军这么大方,肯定有猫腻。”
她嫉妒得眼睛发红,觉得苏晓晓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爱。
铁柱拉她一把,“别乱说!让人听见不好。”他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到。
林月如狠狠甩开铁柱的手,“要你管!我看你就是胆小!”她气得脸色发青,觉得铁柱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起。
铁柱重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月如,咱们现在自身难保,你就少说两句吧。”他紧张地搓着手,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大祸临头。
林月如冷哼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苏晓晓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抓住她的把柄。
她暗想,凭什么苏晓晓就能过得这么风光?我一定要让她也尝尝苦头!
第二天,造船厂食堂里张灯结彩,墙上挂着红色横幅,工友们早早地就聚在这里。
王师傅代表工友们发言,他激动地握着秦立新的手,“立新啊,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想你。欢迎回来!”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李婶端来一个特制的蛋糕,笑呵呵地说,“这是大家凑钱买的,庆祝你重新上岗。”
她特意在蛋糕上做了个军舰的造型,可见花了多少心思。
车间主任拍拍秦立新的肩,“回来就好,海军那边还等着你主持工作呢。”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可把他忙坏了。
秦立新看着一张张热情的面孔,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大家敬了个军礼,“谢谢大家!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努力工作。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秦立新立即投入工作。
他先召集下属开了个会,处理完日常军务,秦立新立即着手组织打捞沉船的工作。他亲自挑选了一支精干的打捞队,制定了详细的打捞方案。“这次打捞很重要,”
他对队员们说,“不仅要找回沉船,更要查明事故原因。”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打捞工作持续了三天。秦立新每天都守在码头,密切关注进展。苏晓晓放心不下,经常挺着孕肚来给他送饭。
“你别太累着,”她心疼地说,“打捞的事交给队员们就行。”她看着丈夫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立新握住她的手,“这是我的一块心病,必须亲自盯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海面,心里始终惦记着那艘沉船。
第四天清晨,沉船终于被打捞上岸。船体锈迹斑斑,船底破了个大洞。
老钳工扑到船边,颤抖着手抚摸船身,老泪纵横,“多好的船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