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阿波罗了？”
赵云鹤挑眉，没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示意王嚣继续说下去。
他是看过原著，但是他是跳着看的！两千多章的剧情，他看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更何况他已经来这儿二十年了！
“你平时看神话故事吗？”
“略有涉及。”赵云鹤点了点头，他精力旺盛，对什么都好奇，只要感兴趣的，他什么都会去涉及一些。
“你对阿波罗怎么看？”
赵云鹤已经做好了认真去听王嚣对守夜人科普的准备，结果没想到人家来了个随机提问。
赵云鹤斟酌了一下，说道“希腊神话里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被称为光明、音乐、预言和医术之神。”
“所以——祂赠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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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或者被我们称做神墟的什么？”
两人就这么相对视，‘圣息复苏’这种神墟实在是不像什么正义的能力，他不能保证这一刻他说出去，下一刻他会不会出现在书里写的“斋戒所”里。
“神墟？那是什么？”
赵云鹤选择装傻。
“王嚣！人家刚觉醒，你就问这么多问题，他还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他能懂什么！”
穿着大红衬衫，扣子解到第四颗的男人突然冲出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搂住王嚣的脖子一屁股坐到床上。
“你好啊！神明代理人！我叫聂听越，真的是，沧南前几天刚出了个炽天使的代理人，现在咱们临江市也有神明代理人了！
你叫赵云鹤对吧！我叫你小云鹤吧，小云鹤，哥给你科普一下，简单来讲，神墟就是在特定环境中被神明选中后，祂赐予你与祂自己有关的特殊能力。
同时祂也会给祂选中的代理人下达一个指令，比如毁灭或者守护人类社会，谁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人类社会有兴趣，”聂听越随口吐槽一句，继续说道:
“当然也有正常点的神，比如让代理人去寻找什么东西，还有的就是，你应该知道吧，神明之间也有些恩恩怨怨，比如杀死他对家那位代理人，总之这些指令全靠祂当时心情。”
聂听越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当然，神墟这种东西，又不是大白菜，每个人都能拥有，大多数守夜人拥有的是禁墟，有的靠自己在最绝望的时候激发，有的只是在普普通通的一天睁开眼就有了，这种能力因人而异，各有不同。
小云鹤你似乎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或者一些非自然科学可以解释的事情，我看你好像一点惊讶感都没有，是因为还没有过完中二病的年纪吗？”
聂听越自顾自的说着，期间观察着赵云鹤的表情，赵云鹤的表情实在是太平静的，好像对这些一点意外都没有。
不对好像也有别的表情，他好像在隐忍着一些什么。
“你坐在我脚上了。”赵云鹤说道。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聂听越站起身来连忙道歉。
“我见过那些怪物了。”
赵云鹤靠在床上，周围不知怎么竟然突然安静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这种怪物还有很多吗？这是我们全体人类未来需要面临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