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了消失在了乔鹤的院中,马夫很贴心的重新合上了门框,就像她从未到过此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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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的桑愉,将匕首藏在了披风中,她推门回到屋子,带着一股寒风,笑花还站在床边。
见她回屋才挪动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近桑愉的身旁,她刚伸手想要接过桑愉手中的披风,下一秒桑愉却抱着披风坐在了床榻上,披风的一角从她手中划过。
笑花心中一紧,懊悔自责,她不知道小姐是否生她的气,也不知小姐刚刚是出门干什么,不敢问也不敢猜。
桑愉将披风堆叠在床榻里侧,晃了晃手中的灯笼。
“笑花,收收灯笼吧。”
笑花闻声走近,却始终没敢抬头去看桑愉,她伸手去接过灯笼时,桑愉顺带着将灯笼往上提起了些,笑花也扬起了点点脑袋。
“你脸上有伤,这几日便休息吧。”
烛光落在笑花的脸上,丝丝墨发下藏着的几道红痕,和她红肿的双眼。
桑愉今日也刚哭过,她便刻意的并不与她们对视,没想到今日倒是忽视了笑花脸上的伤。
此话一出,笑花心中那根紧绷的线突然断掉,她有些错愕的对上桑愉的眼睛,呢喃出口。
“小姐……”
桑愉吹灭了灯芯,光线瞬间暗淡下来,二人处在黑夜之中,接着是轻纱垂落,发出的沙沙声。
桑愉脱掉了鞋袜,解掉了外衣搭在床边,钻进了早早铺好的被窝之中。
“快去睡吧,今日的事,就当作不曾发生过。”
笑花紧握住灯笼的一角,她咬咬唇压制住此刻内心动荡的情绪,她鼻头一酸,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下,她怎么敢想,小姐竟然待她如此的好。
笑花更是有些不敢再面对小姐,她在心中暗暗想着,今日之事,她瞒着小姐,往后只要是小姐需要,她必定是无怨无悔的。
桑愉要睡觉,笑花也不再多留,既然小姐不问,那她便收回那些肺腑之言。
笑花后退了两步,才屈膝道。
“是,多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