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了盘算,没多停留,转身就进了附近一家卖中老年服装的店…的旁边。
在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里,上下翻了翻,因为父母是裁缝的缘故,怎么买到质量好的衣服,她也是手拿把掐了,最终,挑选了一件时髦,厚实、耐脏的深蓝色夹克。
属于什么年纪穿,都不会有错的!
付钱时,余光瞥见隔壁三坑店里上了新款,脚步没忍住,又挪了过去……
暗暗叹息,除了模样好看,料子居然是这般差劲,不如当年妈妈亲手做的。
这样这能赚钱?
等她提着几个购物袋回到庙里,关大叔刚打扫完,正坐在石凳上歇着,一下一下捶着自己因打扫有点酸痛的老腰。
“大叔,我回来了。”关照萤摆了个笑容过去,将衣服袋子递到他面前,“快入秋了,我看您这外套薄了,刚顺手给您买了件新的,您试试合不合身?”
关大叔先是一愣,看着那件崭新的夹克,连忙摆手:“哎哟,使不得使不得!我这把年纪了,穿啥不是穿,你这孩子花这钱干啥……”
“不贵的,大叔。”关照萤语气真诚,直教叫人无法拒绝,“本来就是我们打扰你在先,你平时守夜又辛苦。”
“当我一点心意……”
她的话情真意切,关大叔推辞不过,脸上露出既不好意思,又有些感动的神色,终于接过衣服:“那……那我就试试?”
趁着关大叔站起身,注意力全在新衣服上,笨拙地想要脱下旧外套的瞬间,关照萤自然地上前帮忙,口中说着:“我帮您拿着旧的。”
她接过那件旧外套,搭在手臂上,借着遮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一个折叠的平安符塞进了旧外套内衬,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
她在心里祈祷:但愿这符真有用,至少……能护着大叔熬过明晚子夜。”
关大叔正把胳膊伸进新夹克的袖子里,又原地转了一圈,丝毫没有察觉,“嗯,挺合身的。”
“合身就好。”果然自己的眼睛就是尺,顺手将旧外套自然地搭回旁边的椅背上,“这旧的我先帮您放这儿了。”
此刻工人们开工不少时间了,为了赶进度,干脆在旁边搭起了临时工棚,因昨晚的电路问题,正在忙碌地铺设新的线路。
那些新拉过来的电线,是三股芯软芯的,其中一缕,在日光下泛着均匀的银白光泽。
那光泽……
和她记忆中那个旁边静心庵功德箱边缘的包角金属,还有水厂底下堪比闹鬼的金属管道……
一模一样的材质。
昨晚被被烧毁槐木箱的功德箱,已经被替换,新的一个正被安置在殿前最显眼的位置。这次的主体是正常的木头,而非槐木。
但边缘、锁扣处,仍旧镶嵌着那特殊银白色金属。
她一问…
施工队说美观,古今结合,后又加一句,加固耐劳。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试探性的取出正常的一百块,放进了功德箱。
“叮——检测到鬼钱一张,请执行进化销毁……」
她不信邪,又投下一张。
“叮检测到,鬼钱两张,请执行进化销毁……”
原来如此,她盯着这个转化器,只要钱投进去,就会被染上那种不祥的低气息。
那人投进去?
多半就是小丑那样神志不清了。
如果这些电线,正式遍布庙宇……她在设想,那么那爬满关帝庙的,恐怕就不是现在连接到的wifi信号,而是无所不在的“黑色因子。”
到时候,要真按照app说的变成聚阴场之地,开的那是灯吗?幽冥走马灯还差不多。
鬼怪蹦迪,群魔乱舞,说不定还有清朝老僵尸唱王妃。
傍晚,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为了赶工期,多数睡在了支起帐篷里。
第二天接着干。
此刻,工人们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时,这是一个微风徐徐的旁晚,吹散了夏日的烦躁,树下乘凉,再一听……有人一边抱着膝盖,一边有抱负的在聊俄与乌之战争,冰与火之歌,到三国演义。
果然,若非生活所累,谁不愿过着朋友两三,吃穿不愁,坐谈吹嘘间,你是刘备,我是曹操,小酒一杯,豪情万丈,言尽间道出,属于那棋盘之外,对古今天下大事的自我理解呢……
诗和远方,有时候在青时不知天高地厚闲敲棋子间,有时候寄存于遥远的当年和未来,现在,人声三两算不上,人心鼎沸也不过当年,余留在酒足饭饱间……
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听了他们的当年是如何走南闯北,又是如何干了各行之后辗转成为工匠,有些是家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