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解开她的疑问。
她决定直言不讳,“那个九头蛇玩偶…”
她在找形容词,她觉得太怪异了,
“它给我的感觉,很像……很像张飞的兵器,丈八蛇矛。”
他脸上却没有露过惊讶的表情,似乎对于这个信息仿佛早已料到。
突然,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这双眼睛下她的灵魂好似都被看穿。
无所遁形。这让她抓了抓毯子,止不住沙发里靠。
他又出声了,“你还看到了什么?”
昏暗灯光下,她瞳孔微微睁大,他怎么会这么肯定自己看到了东西?
一定看到了东西?
她皱眉,下意识地反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我身体里有张飞的力量?还能看到什么?”
夏侯瞑仿佛在评估该告诉她多少?
“这并不难猜。”
“毕竟,”他的声音低沉几分,带着一种古老的宿命感,“历来张飞后人,与我夏侯家世代渊源颇深。”
她哼了一声反驳:“我姓关,我可不是张飞的后人。”
“……”夏侯瞑沉默了一瞬,哑然失笑,“你身上带着他的力,是同样的道理,而我……”
瞳孔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深邃莫测,仿佛有流光转动,“我们夏侯家的人,天生感知就比较敏锐,对你身上这种同源又异变的力,自然能有所感应。”
“渊源……有多深?”关照萤对近在咫尺的眼睛有些心跳加速,这张脸,不对是双眼实在太漂亮,特别是左眼,漂亮的像女孩子,让她莫名想起记忆碎片里张飞对夏侯氏心动瞬间,一幕幕的。
仿佛……要控制她。
她快忍不住了!
该死,不会真作用到她身上了吧。
张飞啊张飞别花痴了……
对方虽是姓夏侯啊,却不是夏侯氏这个大美人本人啊。
她在心里惊呼哀求不可思议,每次靠近夏侯瞑总是有这种诡异的心动,到底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救救她……
这么下去,就要强抢民男了……
“深到……”夏侯瞑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脸颊上还没完全擦干净的一点干涸泥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审视,“你可能会因宿命的机缘,而对我产生……”
“不一样的感情?!”
这话是关照萤自己说的。
太……猝不及防的直接了。
然后猛的…想想还是不要太粗暴,她用一只手,甚至是一根纤细的手指头轻轻的……抵住他的胸膛,指间触着热意,依旧不容置疑的推开了他。
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至于太近。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暧昧消失还多了点什么,是一丝丝尴尬。
她尴尬且直女的说:“我虽然现在有点不舒服,但是我耳朵很好,应该听得清。”
“不用靠那么近。”
“……”
被一根手指推的后退的男人,表情很奇怪,他那抹游刃有余的笑意猝不及防的僵了,准备说下去的话卡在喉间。
她再次喝了一口水,平复心情,试图好好和他理清逻辑,“那也就是说……等我还了你的债,了结张飞的因果,这种奇怪感觉就会自动消失?”
看到她一副终于“找到BUG解决方案,太好了的样子。
夏侯瞑依旧觉得糟心。
再此回味一下自己刚才那点微妙的、试图引导氛围的心思……
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孩面前,体验到近乎噎住的挫折。
然后确认了。
她这么急于抛开关系,了解因果。
他被嫌弃了。
“嫌弃……”这个词语三百年没接触过了,他的眼神很复杂,直接化成了扇形统计图,那目光里有难以置信、有一丝疯了的好笑,三分极其细微的……不爽。
他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只是语气听起来有点微妙,淡淡地道:
“……正是这样。”
“祝你成功。”
她站起身,虽然还有些虚弱,脚步有些踉跄,但态度坚决:“谢谢你……帮我。我该走了。”
夏侯瞑没有阻拦,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和她不小心掉下来没意识到的棒棒糖,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刚才那段让他吃瘪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
关照萤快步走出VIP休息室,果然看到刘哥还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踱步。
“丫头,你可算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晕倒,都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