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衔棠：[比如？任务吗？噢，秦黯是不是快回来了？]
系统：[怎么老想着那个野男人...不是，你不怕身体出什么毛病？]
柳衔棠思考：[嗯...怕。]
系统：[快去问你师尊啊！]
柳衔棠反而惊讶：[你扫描不出来？]
系统：[就是因为我扫描显示一切正常，才不正常。]
柳衔棠穿好鞋，直接跑了出去，跑到一半才问：[师尊现在在哪？]
系统又扫描了一下：[平时教你们上课的地方。]
柳衔棠风风火火地拐了个弯，跑了一段路，看见白发仙人站在门廊尽头，深院静树，负剑而立，鹤姿松态，雪袂蹁跹。
神情专注，似乎在看着什么。
但柳衔棠哪管那么多，他见到师尊后，喜悦越发溢于言表，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跑过去抱住云清真人的腰，埋在他胸口前，超大声：“师尊！！”
云清真人被少年扑面而来的热情惊得一怔，揽住他的背，柔和地托住，免得他摔了下去。
“这般高兴？”云清真人样貌欺霜赛雪似的冰冷，声音却比春水还要柔和。
柳衔棠站起，小脸都因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当然！”
兴奋完，他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在盯着自己。
一转头，却看见有个瘦弱的黑衣小孩提着剑，一瞬不瞬看着他和师尊。
看上去只有九、十岁，眼神却很沉，黑漆漆的。
有点像秦黯。
再仔细看，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敌意。
柳衔棠：？
柳衔棠转过头，问他宝贝师尊：“师尊？”
云清真人却向院外看去：“秦黯回来了。”
柳衔棠更疑惑了，也跟着云清真人转头，看见了一身风尘仆仆的秦黯。
秦黯！
柳衔棠眼睛一亮，秦黯要是知道他金丹了，会嫉妒他这个天才吗！
嘻嘻！
柳衔棠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激荡起来，忍不住眯起眼。
他立马撒开师尊，向秦黯大步奔了过去，熟练起跳起挂在人身上，吊着人脖颈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热忱：“秦黯！你回来了？！”
秦黯接住他，单手揽过他腰抱稳：“嗯，刚回来。”
刚回来就看见自家夫君对其他男人投怀送抱。
柳衔棠没忍住，兴奋冲动交织之下，想也没想搂着秦黯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笑得比蜜还甜：“我成功突破金丹了！”
秦黯的眸色陡然暗沉，手紧了紧，望向柳衔棠身后的人，又低头去看怀里，夸道：“师兄真厉害。”
柳衔棠知道他在哄自己，但架不住秦黯说话向来严肃认真，他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云清真人眼中噙了浅浅笑意，慈爱道：“回来便好。”
秦黯不冷不淡道：“幸不辱命。”
说着，又将怀中的柳衔棠抱上了些，方便他挂在自己怀里。
云清真人无奈。
真是，连师尊的醋也要吃。
柳衔棠这才仔细打量起秦黯，他身形似乎健硕了些许，左手提着剑，右手抱着他，衣袍略脏，上有斑斑血迹，看样子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身上好像也带了点伤，有点血腥气。
！
柳衔棠赶紧跳下来，关切问：“你受伤了？”
一双猫儿眼焦急又担忧，甚至没顾得上少爷洁癖，伸手就去扒秦黯的衣裳。
秦黯：......
秦黯抓紧胸口衣物，道：“只是些皮外伤。”
柳衔棠拽着人衣襟，抬头看他，严肃：“你不要讳疾忌医。”
云清真人也没离开，他在静静地看两个徒弟的戏。
尤其看秦黯故意弄伤自己想卖惨，却没坚持住一盏茶功夫的模样，颇有闲趣。
两人你来我往地拉扯着，云清真人的思绪又飘远了。
直到身边的黑衣小孩扯扯他的衣袖：“师尊。”
云清低头，眼前瘦弱的小脸与记忆中那人的模样渐渐重叠起来。
太像了。
但不是他。
云清问：“可是无聊了？”
小孩不爱笑，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剑：“不，师尊。只是我练不会。”
云清摸摸小孩的脑袋：“无碍，为师再教你一遍。”
“师尊！”这时柳衔棠抓着秦黯跑过来，委屈告状，“他不给我看伤口！”
云清真人清师难断家务事，笑道：“你们夫夫间的事，为师可管不得。”
他也没能看见，谢兰烬牵着他不染纤尘的雪白道袍，看向他的眸中藏了万语千言。
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