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衔棠的体质却又有不同,乃极品特殊炉鼎,这件事,柳家瞒得很好。而在柳家之外,除了秦黯与几位心腹,几乎无人知晓。
更无人知晓的,便是秦黯自己的体质了。
他与柳衔棠的身体实在太过契合。
见秦黯神色不变,玄离顿了顿,意有所指:“此等体质,虽是极品,却也极易令人迷失心智。主上修为是柳小公子身边能及之巅峰,又日夜相伴......还望主上以大业为重,莫要沉溺其中。”
秦黯没说话。
他突然想起今夜蛇一样缠上来邀请他的妖媛少年。
他的心动,真的只是因修为高而被柳衔棠的体质影响所致吗?
但说修为越高之人,除他外与柳衔棠接触最多的,便是宿玉宸那小儿。此人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倒是与他记忆中相似,却不知如今为何总奔着柳衔棠去。
宿家人自诩探听天意,素来狡诈阴险,这宿玉宸本不是如此行径。难道是柳衔棠的改变,让他发现了什么有利可图?
还是说,与他一样,也是被柳衔棠体质所吸引?
一想到柳衔棠对宿玉宸也颇为亲近,他便又开始妒火中烧。
秦黯心绪乱漫,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跪在地上的属下的心也跟着一松一紧,生怕自己的冒犯之言惹怒了这尊大神。
他不受控的情绪、宿玉宸的反常,似乎都昭示着与柳衔棠的体质脱不了干系。
如果可以,他亦不愿“沉溺其中”。
柳衔棠的体质是他早已知晓之事,他早有提防。
可防不胜防。
这几日的刻意疏离,今夜此人只是简单相邀,花颜柳姿,便又乱了他道心。
他何曾如此狼狈仓皇过?
秦黯自嘲,苦笑道:“你,言之有理。”
那属下一喜。
秦黯侧首支颐,若是他狠下心舍去道侣身份,断了接触,留柳衔棠一人在归渺峰,让那张懵懂又秾丽的脸上露出迷惘之色,只肖一想,他便心有不忍。
他离开了他,这个连衣裳都穿不好、笨猫一样的小公子该如何适从?
穿得乱七八糟,露出那片白皙精致的锁骨与胸膛给所有人看?
还是再让一人照顾他的起居,如他在一般滚入那人怀中,让人抱着入睡?
秦黯只要稍作猜想,已是醋海滔天。
揽他入怀,哄他入睡,为他正衣冠,这是秦黯生平第一次伺候人,却是他漫长而黑暗的生命中,极少体验过的轻松,甚至是...快乐。
可这是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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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黯茫然。
他分不清。
此时另一个久未出声的属下也上前,谄笑道:“主上,小的也有一计。”
秦黯:“哦?”
那人偷眼抬眉,瞧着让秦黯心烦,若不是他此刻心绪杂乱,早将人一巴掌扇飞出去了。
只听此人小心翼翼道:“主上,既然...既然那柳衔棠说到底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