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小声靠着男人的肩头噘嘴撒娇,“秦黯,你去给我挖出来嘛。”
眸光滟滟,弱水秋波。
秦黯哪受得住,掐了一下手心才抬头。
本以为是小醉鬼瞎说,脚踏不自觉上那处,发觉真有一个藏匿阵法,灵力竟有几分熟悉。
但他无心顾及,抱着柳衔棠便准备离开了。
宿玉宸此时开口:“师弟,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秦黯牙都快咬碎了:“不劳烦师兄。”
转身便离开这片树林。
宿玉宸半依在树上,望着二人的背影,阴测测低笑起来,与平日里的君子之风判若两人。
“两个,都很有意思啊。”
那边二人刚走出林子,柳衔棠就呜呜哭了起来:“好无聊,秦黯,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不好玩。”
“秦黯,不喝酒了,我想回家,我想家了......”
“妈妈、妈妈......我好想妈妈。”
他胡言乱语,说的话颠三倒四,眼泪打湿了秦黯肩头的衣裳,又哭得很用力,很悲痛一般。
秦黯平日里想看他哭,如今真哭了,又被他哭得心中酸楚,不知怎么哄人,只得将他抱得更紧。
山路崎岖,柳衔棠便从横抱的姿势,变作八爪鱼缠在男人身上,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也不安分地乱摸起来。
“嗝,好大。”摸到某处,柳衔棠不哭了,泪眼朦胧直起身,唇瓣红得像被蹂躏过,如同一条好奇的美人蛇,刚化作人形,要来月色下吸人精气。
他又含泪笑了起来,攀在秦黯肩上摸他的脸,痴道:“嘿嘿,帅哥,长真帅...哪个会所的,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男朋友?秦黯不知他所言何意,将他的手腕握在手中。
柳衔棠继续笑:“很主动嘛,不错,今晚来8202伺候本少爷。”
然后往胸口前掏掏掏,掏出一块上品灵石拍在他胸肌上:“这是房卡,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黯没理会这撒酒疯的小醉鬼,小醉鬼却又自顾自唱起戏来了。
柳衔棠见极品模子哥不理自己,又恍恍惚惚想起这人好像是自己熟人,一锤男人肩膀:“嘿bro!兄弟你人真好,还记得来接哥们回家!”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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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黯挑眉。
“嘿嘿哥们,”柳衔棠把一张笑脸往男人胸膛上贴,“真好,还好有你。”
秦黯心底微热。
谁料到这小坏狐狸又道:“除了你,谁还帮我写作业。”
秦黯:......。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快到院门前,柳衔棠又被秦黯打横抱着,自己晃着两条腿五音不全地拿着虚拟麦克风唱上了。
还把“麦克风”往秦黯嘴下一怼:“作为我的好兄弟,秦黯,请你发表一下兄弟感言!”
秦黯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