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黯眉头紧锁,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心中浮躁不堪。
什么绝色美人、顶级炉鼎他没见过?不过是一副格外精致的皮囊,一个空有美貌的废物炉鼎,随处可见,何至于此?
更何况,秦黯指尖不由再次轻轻扣桌。
他想,柳衔棠实在太弱了。
男人此刻面沉如墨,似要滴出水来。
他不该这样。
黑衣男还在汇报些什么,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脑中全是柳衔棠。
“......还请主上定夺..主上?”黑衣男没听见回答,心中惴惴,悄悄抬头看向秦黯,被他面色吓得噤若寒蝉。
主上在他们面前向来冷肃阴翳,更别说露出如此堪称盛怒的神色。
石中只有一小段宿家人上归渺峰的影像,无甚特别。
难道主上发现有人对阁中不利,亦或是...那柳小公子这几日对主上出言不逊,招惹了主上?
秦黯压迫感太强,黑衣男甚至不再敢胡乱猜想,当即俯首跪下:“主上恕罪!”
他大气不敢出,一身肌肉都崩得死紧,满身冷汗等待主上定夺。
良久。
“滚回去。”
头上之人语气冷漠轻蔑,却让他如蒙大赦。黑衣男当即粗喘一口气,躬身行礼,几个纵越便消失在太上仙宗的崇山峻岭之中。
——
清晨柳衔棠睡醒,迷迷糊糊地抻了个懒腰。
没有人过来替他穿衣服。
他坐起身,脑袋懵懵的。
周围尽是他不常见的古色古香与寂静,柳衔棠忽然感受到了浓浓的陌生孤独。
对哦,他已经不在现代了。
也没有一个亲近熟悉的人。
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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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小说男主......
等等!
昨天晚上,他好像没把秦黯踹下去就睡着了......
那那那!
柳衔棠转头,身边空空如也。
秦黯早起床离开了。
太好了。柳衔棠也松了口气。
顶着一头乱糟的墨发,他拿起放在一边的衣裳,往身上一套。
唔......失败了。
柳衔棠犯了难,他从未穿过如此繁复的古装:[统子,这衣服咋穿?]
系统思考了一下,开始指挥:[先穿衣袖,对,宿主真棒,再穿那个。]
柳衔棠成功套上一只袖子,第二只袖子找不着北了:[不对。]
系统数据链乱飞起来:[对对对,不对,要往左边系,对了,右边,不对!]
柳衔棠扯扯系带,又卡住了:[还是不对。]
系统不说话了,它恨不得跳出来给他穿。
[你到底会不会穿?]柳衔棠先发制统,他有点起床气,坐在床上闷闷的。
像只偷玩毛线团被缠得横七竖八还弄不掉的笨猫。
系统想用数据链触手抽这个笨猫宿主。
笨猫宿主漂亮的眼睛眨眨,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