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止一个戴元舒,”幽鬼沉下脸,“你我白日跟踪的两名一品寒门的儒生也在刚刚进了彩玉轩,一直没出来。”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而已,怕什么?”
“正好与那银月诡盗一起抓了,送回教内,岂不是大功两件?”
“......”
......
深夜。
临都郡,悦来客栈,二楼甲字间。
“哥,小心。”
“嗯,会的。”
诸葛锐穿上夜行衣,从窗户跃出,消失在蒙蒙夜色中。
隔壁房间,楚铭心念微动,等待片刻后,跟着消失在房间。
夜色下,诸葛锐在屋檐上快速窜进,很快就来到一处大宅。
宅子主人应是这临都郡的大官,屋中藏了不少宝物。
诸葛锐轻车熟路的,从屋顶跃下,直接进入到内屋中。
悄无声息的,几乎是在宅子主人床板,掳走大部分宝物,留下一枚银月镖,而那宅子主人还搂着娇妻呼呼大睡。
隐匿手段,确实不错。
楚铭跟在后面,没有现身。
诸葛锐盗走这处大宅后,又连续挑了两处大官宅子,同样的无声无息掳走宝物,留下银月镖。
随即,他背着金银,一路朝着北城奔去。
正当楚铭有些奇怪此人何为之际,【剑葫灵识】探查到前方出现大量破败的屋舍。
寒夜下,几条街道上全都是四面漏风的破屋。
而在屋中,正有不少穿着破烂衣服的人,蜷缩在草垫上瑟瑟发抖。
接着,楚铭就看到诸葛锐将盗来的金银一个个的扔进那些破屋中。
铛铛铛——
金银落地声非常清脆。
秋末的夜非常寒冷,那些人本就没睡着,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立马爬起来查看。
“银子!银子!”
“娘,有金子!有金子了!”
“......”
诸葛锐把金银全部扔出后,又从自己身上取出一枚银月镖和两锭银子,扔到最为凄苦的一家中。
“爹......这是什么?”瘦弱的小手捡起银月镖和银子,好奇的看着。
大人先是激动的近乎于抢的方式从小女孩手里夺走银子,可在看到银月镖时,整个人又僵住了。
“银月镖...银月诡盗......”
屋外。
诸葛锐看了眼,没有过多停留,身形重新隐入黑暗,朝着东城奔去。
“银月诡盗?”
“侠盗?”
楚铭暗中跟在后面。
诸葛锐将金银散出去后,又重新回到先前偷盗的几户大宅。
入宅,盗宝。
“谁?!”
他刻意搞出动静。
“老爷不好了!”
“银月诡盗!是银月诡盗!”
“......”
几乎大宅相继混乱,家丁、守卫行动......
诸葛锐站在暗处,嘴角现出嘲弄。
随后,他身形闪烁,离开此处。
......
彩玉轩。
“什么?银月诡盗在宋郡丞家出现?”
“王家也被银月诡盗偷了?”
“......”
暗中守在彩玉轩附近的临都郡总督司戴元舒估听着手下汇报,眉头紧皱。
“大人,现在怎么办?”
戴元舒看了眼彩玉轩,大手一挥:“回郡府!”
他猜到这会是银月诡盗的调虎离山计,但他不得不去,因为郡府中有更多红颜叶。
虽说郡府还有通脉境高手坐镇,可要是银月诡盗真的得手,他这个总督司就不好交代了。
人可以不抓错,但是态度不能错。
总督司戴元舒带走大部分人,只留下不到三十人,以两名炼脏境看守彩玉轩。
另一处阴暗下。
“戴元舒走了。”血煞教毒牙低声说道。
“算他捡回一条小命。”血煞教幽鬼声音低沉。
“我们不去看看,那银月诡盗说不定真去郡府了。”
“不,银月诡盗不会去,别处搞大动静不过是他惯用伎俩罢了。”
“......”
“嗯?来了!”
正说着,藏身暗处的二人便感知到有人进入彩云轩。
“好高明的隐匿手段。”
感应一闪而过,两人从头到尾连人在哪都没看见。
“银月诡盗不愧为银月诡盗,这等隐匿之法,寻常通脉境确实很难有人发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