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振闻言瞬间色变:“楚亲侍是说......?”
“嗯,阻止气血调动的。”
刚刚那位平中郡天宝镖行大镖师蔺勇进来时,还有几人一同进来。
这些人与那蔺勇看似是来吃早饭,实则暗中散播无形无味毒药。
【剑葫灵识】入微观察,毒药挺厉害的,能够阻止武者气血调用,饶是炼脏境也会中招。
看起来,是有人盯上今日进山的队伍了。
亦或者说,是盯上他了?
若是没猜错,那蔺勇之所以身上的血腥味,胸口位置有呕吐痕迹,是因为此人被迫吞了不该吞的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此人在听得内脏时的脸色变化,已经表明了答案。
“可能是血煞教,小心些吧。”
两人起身走到驿站门口,江展已经牵来三匹马。
“东西没丢的了吧?”
“没有了,江统领,我们走吧。”
“好。”
“唉?孟万夫长,你那拿的什么?”
骑上马,孟振拿出一竹筒,里面融了解药。
“此地的特色茶,我买了点,江统领要不要喝点。”
“给我尝尝。”
“......”
......
千里山深处山峰上,一座破败山庙藏于山林中。
庙内,蛛网交错,灰尘密布,几根倾倒房柱、房梁压在一尊残破佛像上。
佛像之前,立有一人。
此人右手捏着个头颅,脚下是一具具尸体。
尸体血液流淌,汇聚成河,然后流到佛像之下。
“大人,昨夜大概血祭了五百人左右。”有人躬身禀报。
“才五百人吗......”狼飒声音沙哑,说话间,目光都没有移开佛像,“半个时辰,到不了千人,你们用自己的身体血祭吧。”
“是...是......”
禀报之人退出山庙,急匆匆离开。
狼飒走近佛像,一掌轰出,压在佛像上的房柱房梁瞬间崩裂,后方的残破墙壁都跟着倒塌。
甚至于,本就残破的佛像被这一掌又轰碎了半边身躯。
清晨的阳光照入不知多少年没有沐浴过阳光的佛像,照进山庙中。
灰尘散去,佛像之下竟然还有一人。
准确说那不是人,而是血卫,并且是用通脉境下境强者身躯炼制的噬血卫。
狼飒走到哪,噬血卫便跟到哪。
他看了眼暴露在阳光下的佛像,再看破碎的佛像身躯,嘴角勾勒狞笑。
“我狼飒乃通脉境下境强者,加上堪比通脉境下境的噬血卫,又何须你一个邪祟之物出现。”
“要不是少主有命,我昨夜便能完成任务。”
“你瞪什么眼睛呢?不就轰碎你一只手臂吗?没有我血祭你,你还不知何年马月能尝到血的味道。”
“......”
狼飒昨夜便带着手下和噬血卫来到千里山。
此处,即是百里行华和血煞教少主彦瞿商定埋伏楚铭的
地方。
选定此处,关键就在于千里山山庙中的邪祟。
十年前,这处邪祟由神诡监驱散,但也没完全驱散,如那景盐县矿场下的邪祟之物一样,神诡监为了能源源不断得到元器材料,故而留下根苗,养在此处。
彦瞿给狼飒的任务是,血祭此地邪祟,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楚铭以及其背后的神秘强者。
“大人,有百人队伍进山了。”
外面又有人来汇报。
“那个镖师下毒了吗?”
“禀大人,下毒了,蔺勇就在外面。”
“让他进来吧。”
“是。”
蔺勇战战兢兢进入山庙。
“我已经按照大人说的办了,还请大人放了我儿子。”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你儿子啊......”
狼飒往外走了几步,正好站在阳光与阴影交界的地方,面庞在光线下,显得尤为诡谲。
“你儿子叫什么来着?”他抬起手,随意的抠着指甲。
“蔺行,大人,我儿子叫蔺行。”蔺勇近乎于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