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萧诃又急又怒,差点都没站稳。
“萧文,唐旋,楚铭怎么会与血煞教勾结?!”
姓唐的有没有勾结他不知道,但萧文是他亲儿子,楚铭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绝无可能跟血煞教有染。
百里行华听到此话,眼底深处掠过无人察觉的异色。
“萧郡守别着急,此事正在调查,还未定论。”
刘炳幕急忙扶住萧诃。
“你......好好给我说,是怎么回事?”
萧诃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萧文很可能会被摘掉乌纱帽,打入监国府地牢,他这个当爹的,如何能不急。
“萧节使,楚漕运司几日前前往平中郡了吧?”刘炳幕问道。
“调粮手谕下来,楚漕运司职责所在,自然要去,萧节使打算回溱都,便顺路一起。”
百里行华给萧诃倒了杯水,在旁说道。
“有人举报,萧节使与楚漕运司借此机会,在路过平中郡单县时,与伪装成河运总司唐旋的血煞教之人碰面。”
“单县张族,大半人被血煞教灭了口。”
刘炳幕看着萧诃气急模样,有些不忍开口。
“可有证据?!”萧诃胸膛剧烈起伏着。
“萧郡守,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取证。”
“举报之人说,萧文萧节使与楚铭楚漕运司收了血煞教东西。”
“什么东西?”
“禁书和禁物。”
“算算时间,楚漕运司应该已经运粮回来,萧郡守,百里郡丞能否陪我去一趟码头。”
监国府办案需要讲究证据,而最直接的证据是人赃并获。
刘炳幕来此,是依监国府办案流程,邀郡守、郡丞作为三方监察。
“好,现在就去。”
萧诃根本不信自己的儿子以及楚铭会跟血煞教勾结。
既然监国府取证,那他就去看看,从平中郡归来的楚铭身上是否真的携有禁书。
楚铭有禁书,萧文很可能也有禁物。
若是没有,那他儿子萧文肯定也没有禁物。
萧诃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儿子和楚铭是被冤枉的。
......
百运码头。
虎甲军已经押走粮草,楚铭和沈昱正在等收尾工作的汇报,主要是运输损耗统计。
忽的。
楚铭抬起眸子,眼里闪过异色。
【剑葫灵识】感应,郡守萧诃,郡丞百里行华来了。
随同的,还有四名陌生气息,但服饰他认识,监国府墨服。
“怎么了?”沈昱疑惑问道。
“没什么。”
楚铭垂下眼睑。
若是没猜错,监国府此行,不仅要抓师尊私造甲胄的证据,还要顺带揪出他私藏禁书的证据。
没多久,码头外有几匹高头大马踏蹄进来。
“楚铭楚漕运司何在?”
身穿监国府墨服的监察使在码头上高喊。
能入监国府当监察使,实力至少是炼脏境。
一声下去,几乎整个码头上的人都
听到了。
“楚铭,好像有人找你。”沈昱看向前头。
“嗯,听到了。”
楚铭点点头,拎起行李走过去。
“楚漕运司?”刘炳幕见到来人,从马上跳下,并未以势压人。
在没有证据前,他不会这么做。
后方,萧诃、百里行华赶来。
“老沈,楚铭,你们是不是和萧文在平中郡单县与唐旋见面了?”萧诃上来就急忙询问。
“萧文与唐旋是好友,正好天黑,就在单县落脚了。”沈昱看着萧诃着急模样,又看监国府刘炳幕,立马意识到不妙。
“老沈,单县张家,差点被灭族。”萧诃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目光落在楚铭身上,尤其是盯着楚铭脚边的一摞子书籍。
监国府几人同样看向那摞子书籍。
“楚漕运司,本官奉命取证,还请交出所有随身行李让我们检查。”刘炳幕拱手示意。
“奉命取证?”沈昱脸色骤变,“老萧,到底怎么了?”
萧诃看着沈昱,又看向那摞子书籍,沉默不语,但其起伏的胸膛无不在表明他心中的不安。
百里行华在旁默默看着,双目最深处藏着期待。
“大人。”
楚铭假意惊慌,交出行礼,同时散开【剑葫灵识】入微观察在场每一人。
萧诃、沈昱满脸焦急,藏不住。
监国府四人,面色冷漠,无其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