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向心包扎住自己流血的手腕,神色恹恹。
“......没有。”江世流看着手中依然飘摇不绝的青烟,面色异常难看。
“没有?我费尽心思不惜损伤自己......”向心猛的从床上坐起,但看着同样愤怒的江世流,向心硬生生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埋怨与质问。
身边梁若兰咬牙低骂:“那个贱种。早知如此当日就该一并弄死她。”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向心重又靠躺回床头,看着自己柔弱无一丝灵力的指尖,神色冷淡:“戏唱完了,已经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明天就下葬吧。”
她微微勾唇,手掌合拢:“没死又如何?她的生死,从来在我手上。”
江世流点头:“太古灵墟即将开启,大人在太古的计划也会立即开始,耽误不得。事不宜迟,明晚就剖身取灵。”
他看向向心:“你我和徐斐,明晚一同去取身体。”
话音刚落,一阵带着怒意的匆忙脚步声传来。“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推开,徐斐面色难看的看向房间内三人:
“龙渊剑被偷走了。”
“隧道外多了一道阵法和龙渊剑气,向鸣昭的尸体...”徐斐咬牙:“咱们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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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怀我时,父亲出外为我寻找灵器,被几个魔修围困至死。母亲埋怨我,觉得是我害死了父亲,所以对我一直冷淡。”
“是阿姐从小照顾我,生病时她喂我吃药,天冷时她为我加衣。长姐如母,我视她为母。”
向鸣昭说到向心,声音中不自觉流露出眷恋和想念:“阿姐不可能害我。她若是想要什么,直接朝我说,我怎么可能不给。”
江献听到向鸣昭父亲为魔修所害时,眼睫微颤。他攥了攥手指:“你母亲...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不爱罢了。”向鸣昭早已释怀,旁观者一般无所谓:“5岁那年家中大火,听说是阿姐拼死从火海中把我救出来。”
“是阿姐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所以母亲爱不爱我都无所谓了,我有阿姐就好。”
“听说?”江献疑惑的重复。
“嗯。那次火场之后我高烧一场,险些丧命,醒来就把5岁之前的事全都忘记了,这些都是阿姐告诉我的。”许是没有记忆,向鸣昭半分不觉得后怕,有些无聊的飘来飘去:“不过也没关系,反正5岁之前的记忆也很少。我有阿姐就够了。”
“所以你怀疑阿姐时我的反应才会那么激烈。抱歉伤到你了,但是...你日后不要再怀疑她了。”向鸣昭飘到江献身前,声音异常郑重。
“好。”江献掩去眸中疑惑,垂眸淡淡应声。他抬手又探了遍向鸣昭的魂力,将她拉过来扯到床上:“休息会儿,晚上去太古灵墟。”
“太古灵墟?不是三个月后才开吗?”
“提前开了。”江献强硬的给向鸣昭盖上被子:“传言灵墟里有上古传说中的固魂珠,若是错过,不用别人害,7日后你自己就魂飞魄散了。”
“你刚才强行动用灵力,纵使现在恢复了正常,魂力依旧不稳,你必须休息。”江献掏出一张深紫色符纸啪的贴上向鸣昭的身体,同时分出一抹灵力进入向鸣昭体内温养她的魂力。向鸣昭只觉一阵恍惚,晕眩感瞬间传来,江献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这是安睡符,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放心睡吧。”
“做个好梦。”
“我还没问完...”向鸣昭挣扎着说了几个字,就彻底昏睡了过去。透过神识,江献清晰看到,向鸣昭跌入一片白茫之中。
那里有他为她准备好的梦境。
过了几秒,江献看着再无动静的雾气,轻声开口:“向少主?向鸣昭?”
眼看着的确没有回音,江献犹觉不够,又加了一道屏音符后,才彻底放下心。他看着床上被子下隆起的人形雾气,伸手轻轻抚摸上自己胸口。
那里,向鸣昭前日拿来的三颗玄石在他胸前呆了整整三日,每一分每一秒都硌的他剧痛。
他当然要去太古灵墟,那是上万年前修士大能留下的秘境灵墟。里面不仅有能疗愈向鸣昭的固魂珠,说不定还会有他苦寻数年都未得的,能帮助他解了反噬阵的回转石。
但在暂时离开之前——有些事情要先有个了断。
江献放下床帏,起身走到门边柜子前,沉默良久,蹲下身,打开了柜子最底层——那里整整齐齐,叠了数十件一模一样的浅蓝色衣服,衣边银线勾勒,描绘出憨态可掬的猫狗嬉闹。
江献轻轻抚上图案,拿出最上面的一件,随后走至窗边。窗外凤凰花开的正好,江献探出手,一张浅红色符纸从他手中飘出,在空中化成粉末消散,然后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分成几个方向,逆风飞去了院外。
江献眼中沉静一片,手指在窗棂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