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向晚自愧不如,在心里默念几句“这人可是杀害你叶姐姐的凶手,怕他做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后也咬牙重新往前站回了方才的位置。
她们两个正默默与那股杀意对抗,闻承风目光中心,也是被他那股杀意锁定的程长川却像是分毫不受影响。
乌衣白发的男人拿着簇新的流云剑抬脚走过木桥,站到了那处房屋之前。
屋顶上,闻承风终于开口,声音中也带着沉沉杀意。
“你竟然还敢来。”
程长川声音却似乎很平静,整个人像都处在一种敛而未发的状态:“她在这,我当然会来。”
闻承风衣袂翻飞。
“那便不用走了。”
话音未落,他飞身而下,长剑朝程长川袭来。
程长川手握着剑柄,那把簇新的流云剑终于第一次出了剑鞘,露出剑光凛凛的真容。
那一瞬间,一直敛而未发的、铺天盖地的杀意才终于袭卷而来。
流云剑的杀意从不在话里,不在身上,只在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