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上课
双摸过琴的手,但……

    很适合练琴。

    何兰顺着这双堪称艺术品的手,向上望去,看到一双赤褐色的双瞳,她浑身一颤。

    那是经历过地狱,决心亲手斩尽一切的修罗才有的眼神,像极了她逝去的妻子。

    何兰眼睛亮的惊人,不顾身体的虚弱从公园扶椅上爬了起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不、不、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何兰语无伦次地打断她,“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教给你!”

    “何兰老师,虽然我非常意外会在这里见到您,但能成为您的学生,受到您的教导是我的荣幸。”

    许若洲面无表情。

    天边雷声乍响,仿佛这一刻是写好的天意。】

    温言走上前,揽住许若洲的肩膀,对着这位经历丧妻之痛的小提琴天才,信誓旦旦道,“何兰老师,您放心,我老婆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一定能让您满意。”

    许若洲瞥了她一眼,对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不满,何兰望着远处的灰色的天空,叹了口气,“但愿。”

    为期半个月的特训开始了,许若洲好不容易迎来的假期,被温言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天穿梭在高尔夫球场和练琴室之间。

    马场的骏马被练得瘦了一圈、负责恶补ABO生理知识的老师磨破了嘴皮,高尔夫教练挥杆的胳膊酸痛,刺耳的琴声惹得鸡犬不鸣。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整日瘫软在沙发上,喝着可乐,看着千篇一律的狗血剧,胖了三斤。

    一日,温言正窝在沙发里,有些陌生的脚步从身后传来,本以为是来打扫的佣人,并未在意,直到人走到她面前,她才瞪大眼睛。

    “何、何兰教授,您怎么来了。”

    何兰面无表情地把卡甩进Alpha的怀里,“你的妻子没有天赋,我教不了,所有聘金尽数奉还。”

    “还请温总另寻名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