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生气了?”
许若洲淡淡地嗯了一声。
温言瞪大眼睛,终于在看到许若洲赤褐色双瞳恢复往日的平静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哄好了,嗷呜~】
【女主果然通情达理,不枉我......】
“别高兴的太早。”
许若洲的话打断了温言心里念叨着的小九九。
那双赤褐色双瞳望了过来,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温言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温言,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殷荣合作?”
温言这辈子都没编过这么多瞎话。
她说得口干舌燥,随手从办公室的桌子上拿了瓶水,用余光偷瞄垂着头思考的许若洲,心中惴惴不安。
以女主的聪明程度,也不知道这个解释能不能暂时瞒住她。
终于那双赤褐色双瞳再次望了过来,温言喉结紧张地滚动了好几下。
【发现了吗?】
【要是发现了,我会不会被送去切片?】
【车子就在下面,要不要现在立刻逃走。】
【如果现在逃走,说不定还能自由几天,大不了就再死一次,说不定就穿回去了呢。】
然而,温言得到了她从未预料到的回应。
许若洲脸色郑重,“是我考虑不周。”
温言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瞎猜的而已。”
许若洲眉头紧皱,“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次是我太过心急了。”
她表情严肃,“收购地皮位置固然重要,但安全却是第一位,我没考虑到这一点,也没亲自去现场考察过这块地皮。”
“我会先稳住殷荣,后面我会亲自带考察队去现场检测这块地皮的安全指数是否达标,如果可以,到时候我们再继续争取和殷氏的合作,这样可以吗?”
“好。”
温言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这件事一定黄了。
一旦要求进行安全检查,殷荣就不会再和许若洲合作了。
落地窗前,许若洲拿出电脑,神情严肃地继续工作,温言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看她。
好认真,好努力。
好有魅力。
温言相信许若洲这样的人无论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都会过得好,只是......
【我亲爱的女主,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呢?】
【那些主动送上门的机会根本不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他们只是想折断你的双翼,把你困在黄金屋里,做只能供他们享乐的金丝雀。】
温言瘪了瘪嘴。
有了这些人做对比,原主也显得没那么可恶了。
毕竟原主只是单纯的坏,而这些人的恶意对许若洲来说才是真正的伤害。
似乎是为了担得起“女主”的头衔,许若洲天生就是不幸的。
温言浮想联翩。
【所以剧情的最后许若洲才会......】
“温言。”
“哎。”温言回过神,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老婆有何指示?”
许若洲的目光看过来,隐约带了些审视,温言却注意到她眼底藏住的、名为后怕的情绪,她能猜到许若洲大概是发现些端倪了。
“你先回去吧,我这几天睡在公司。”
“好。”温言点了点头。
喜鹊在枝头鸣叫,枯死的树冒出新的绿芽。
死气沉沉的别墅似乎又变回了十年前的模样。
一大早,温家就十分热闹,佣人们在花园里浇水打闹,厨房在列要购买的食材清单,工人在给屋顶刷防雨的漆料。
还有林溪——
因为温言招聘了很多新人,她来回奔波,忙得脚不沾地。
许若洲不在的这几天,温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林溪赶出去不好。
原因无它,良心不安。
原主那些事虽然不是她做的,但她顶了原主的身份,继承了她的家业,甚至连她的记忆都保留了,自然而然要担负她做过的一部分恶。
温言让林溪当了管家。
“主、主人,您说什么?”
林溪瞪大眼睛,完美面具出现一丝裂缝的表情,温言现在还能回想起来她当时的表情。
温言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林溪,我准备提拔你做管家。”
“从此以后,整个温家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由你负责。”
“谢谢主人,林溪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当然,她也不是毫无防备。
每天晚上林溪给她端来牛奶的时候,温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