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始认真反省了从前做错的很多事。”
林溪垂下头,藏住眼底的阴鸷,“主人您在说什么,您怎么会做错呢?”
温言真想给这个祖宗磕一个,让她别再装了。
原主惨死只有一半是女主的手笔,剩下凌虐剧情几乎都由这个林溪贡献。
温言想起原主被打断腿的那天。
【“林溪,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无机质的冷漠黑眸,居高临下地俯视丧失挣扎能力的Alpha。
她手里拿着铁棍,满是老茧的手用铁棍一下、一下敲打着手心,仿佛拿着镰刀割人头颅的死神。
“你要干什么?!”
“温言”被吓得连连后退。
平日里语气卑微,只敢跪在她身边给她捏脚的黑发女佣,手里的铁棍,一寸寸划过“温言”腿部的肌肤。
她无机质的冷漠黑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看躺在地上的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
“林溪,我哪里对不起,你在温家这么多年,是我给了你工作,是我让你温饱,可你呢,你不知感恩,当了许若洲的走狗!”
“你们两个贱人!”
“呵。”林溪冷笑一声,缓缓蹲下,狠戾的黑眸死死盯着她曾经的雇主,“温言”每说一个字,她心里的恨意就多了一分。
“感恩?温言,这些年你有一天把我当人看过吗?”
“恐怕你自己都忘了吧,你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舔你的鞋底,仅仅只是因为我打翻了一壶茶水,弄脏了你的新鞋。”
“温言”一愣,“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溪捧腹大笑,瘆人的笑声让人听着头皮发麻,“你果然不记得了。”
“那这个你还记不记得。”林溪掀开裙子露出大腿密密麻麻的烫伤,“你是如何把刚烧开的热水装进浇花的水壶里,一点一点地淋在我身上。”
“温言”露出一个心虚的表情,“你胡说什么,这些我都没做过!”
“呵呵,好,既然你不记得了,那就用余生躺在床上,好好回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铁棍敲碎膝盖,别墅里回荡着Alpha的哀嚎声,死寂地别墅只能听见骨头粉碎的声音。
“温言”的双腿血肉模糊,平日里高傲到不可一世的Alpha昏倒在地,奄奄一息。】
“主人,还要我继续捏吗?”
“不、不用了。”温言怂怂地收回她还健在的双腿。
“林溪,其实吧,我觉得从前我还是有很多做错的地方。”
林溪双睫微颤。
温言叹了口气。
原主做的这些事她是真的认不下,只能尽力去弥补,不让林溪对她太快产生杀意。
“我记得之前王姨说过你家人生病了,你想提前预支明年的工资,对吗?”
林溪一愣,“是的主人。”
“您已经批评过林溪了,企业周转不开,发不出明年的工资。”
温言想起原主当时对林溪说的话。
【你失去的只是亲人,我失去的可是钱啊!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奶奶,怎么跟我温家的企业比,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温言一阵恶寒,原主简直是罄竹难书,扔了这么一大坨烂摊子留给她。
“企业最近确实是周转不开,你们的工资预支不出来,但我可以安排你奶奶住进温家投资的私人医院里,等时机合适,崽让医生优l给你奶奶手术。”
“你在温家工作了这么多年,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溪抬起头,黑眸里划过一丝错愕,她声音有些颤抖,“主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温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原主九泉之下还残存一点良知,到时候再由她亲自向你赔罪吧。】
许若洲结束一天的工作,推开别墅的大门。
温馨的灯光下,沙发前的茶几放着薯片和可乐,电视里正在播放狗血的伦理片,这些都正常。
唯一怪异的是,她名义上的妻子和家里的女佣正在互相给对方磕头。
一个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另一个则疯狂说“千万别客气”。
许若洲回来本打算给温言分享个好消息,看到这一幕原本极好的心情突然消失了。
走到两人的正前方,许若洲冷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佣。
赤褐色双瞳落在那道穿着暖白色毛衣的柔和身影处,抿了抿唇,语气隐约有些不满,“玩得很开心?”
“还是说我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