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温言标记过,即使打了oga专用的抑制剂,又贴了信息素阻隔贴,但还是在Alpha强势的信息素下难以自控地浑身发软。
她后脖颈处,残存咬痕的腺体开始渗出玫瑰味的液体,向曾完全占有过她的顶级Alpha信息素臣服,渴求着再次被打上专属的记号,以延续下一代的生命。
许若洲咬住牙,强撑着站直,“温言,你休想再强行标记我,我就算剜去这恶心的、被你注入过信息素的腺体,也绝不再屈服于你身下!”
“我现在就对着我的信息素发誓,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说什么?”许若洲愠怒未消的眼底,裂开一道错愕的缝隙。
温言记得这本小说的设定,Alpha可以对着信息素发誓,一旦说谎,信息素就会毁掉腺体,从此沦为一个再也不能标记oga的废物。
“温言,你疯了!”许若洲咬住下唇,“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温言艰难地滚了滚喉结。
她当然知道。
但比起可有可无的腺体,她更想保全双腿,不再和那个邪门的假千金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顶级信息素杜子松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不再挑衅般地勾引阻隔贴下的玫瑰信息素,而是危险地缠绕在温言的腺体附近。
仿佛只要她一开口,就随时准备自爆,来毁掉那束缚着它的腺体,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许若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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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许若洲垂在两侧的手掌不自然地攥紧,温言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宁愿冒成为废人的风险,也要向她证明这件事和她无关?
如果温言说了假话,再也无法标记oga,经受不起打击,她作为第一目击者又该如何向警方解释?
许若洲眼底划过一丝迟疑,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附近的黑发女佣忽然开口。
“许小姐,除了卧室,温家每个角落都安装了无死角的摄像头。”
良久,oga下定决心般地抬起赤褐色双眸,对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Alpha,沉重地说了一声,“好。”
“温言,你送我蓝钻,是不是和许铭心串通好,想要诬陷我偷东西,败坏我的名声?”
腺体里的杜子松信息素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毁掉这禁锢它自由的腺体。
“我没有!”
温言声音洪亮,这三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环绕在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渐渐散去,杜子松信息素蔫了一般,无趣地缩回主人的腺体里。
许若洲微微一愣。
温言说的是真话。
仪式结束,温言放下举起的手,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许若洲只问了蓝钻的事,不然她的小命可能真要呜呼了。
许若洲用复杂的目光审视着她,良久,她小巧漂亮的红唇抿了下,“为什么?”
“啊?”温言一愣。
许若洲盯着她柔软的神情,眉头紧紧地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