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就习惯性地把系扣子这事全权交给他,听兰朝生问:“很粗暴?”
奚临莫名从他这两个字里品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尤其兰朝生说完这话,又语气平淡地加了句:“知道了,以后轻些。”
奚临:“……”
管你黑的白的红的绿的。
兰大族长全都能给你聊成黄的。
“你……”奚临摸了把通红的耳朵,一言难尽地转身,“滚蛋!”
兰朝生抬步跟上他,淡声道:“好,回家了,夫人。”
奚临顿时就更一言难尽了,怒道:“滚滚滚!”
兰朝生伸手去牵他,反叫奚临怒火中烧地躲开了,像条沾水就没的鱼,半点也不肯给兰朝生碰。
奚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说了!”
兰朝生当场没有发表意见,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回家。
不过这个“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和“绝对不再跟你说”两句话,不知道究竟是哪点触动了兰朝生蛰伏的占有欲和危机感,早就平息下去的疑妻症又犯。第二天奚临宣布放学时,兰朝生刚好卡着点推门进来,熟练接过奚临手里的教案,当着一屋子学生的面,平静地亲了口站在讲台上的奚临的侧脸。
毕竟宣示主权这种事,实干总比说话要省力又直观些。
不过也算小小满足了一下兰朝生从前开家长会和站在窗外看着奚临时的内心的愿望,也好彻底断绝了其他任何人的“觊觎之心”。至于出了教室门奚临是如何追着兰朝生发了一路火,回到家里又是怎么被兰族长关在屋里“教育”的……此条略过,暂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