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哦。”

    半山腰的小道狭窄,道两旁杂草旺盛,结着不知名的果。远处稻田里有苗人牵着水牛正作农,重重青山缭着着白朦朦的雾,一山接着一山,隐能瞧出吊脚楼一角漆黑的石瓦。

    路到半道,天上又飘起了细雨。奚临脱了外衣罩在脑袋上,对他说:“我觉得你们这其实挺好的,真的。”

    兰朝生静了下,没说话。他在细雨中抬起眼,沉静的目光望着他的故土,远方农田里有姑娘高呼她的牛儿回来,诶咦一声喊,清脆悠长地回荡在山间,这里的人都有一把好嗓子,总是说什么都像唱歌。

    “这两天忙,是在准备祭礼。”兰朝生忽然说,“到那时候会很热闹,你要喝酒也有。”

    “祭告阿妈的吗?”奚临手忙脚乱地躲着地上的水坑,“挺好,你们阿妈会保佑你们的。”

    兰朝生回了头,“你不是不信这些。”

    “我信不信是我的事。”奚临说,“那是你们的信仰,我尊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