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林煜的打算的。
作为传统派，自然不喜欢林煜这种维新派。
不过连卡尔玛都支持林煜了，莫兰大师也只能听之任之了，这一点不满还不至于让他不待见林煜。
“啧，不过，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莫兰大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林煜，这一仔细看下来顿时吃了一惊。
“当年我推荐你前往均衡教派时，你还只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年轻人，没想到如今我已经看不透你的实力了。”莫兰大师叹道。
林煜笑而不语。
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
“我这次回来，除了自身的私事之外，还受到了卡尔玛的嘱托，前来修道院。”
“哦？卡尔玛的嘱托？”
闻言，莫兰大师顿时一怔，正色道：“不知道卡尔玛有什么话托你带回来？”
林煜回答：“卡尔玛倒没有让我给你带话，只是让我来修道院和朔极寺看看。”
“卡尔玛告诉我，伽林三省是艾欧尼亚两界壁垒最脆弱的地方？”
莫兰大师一听脸色顿时沉重起来：“没错，确有此事。”
“那不知道近年来伽林地区情况如何？”林煜又问道。
提到这事，莫兰大师连连叹息：“情况相当严峻啊。”
说到这，莫兰大师还责怪的看了林煜一眼，不满道：“这件事，说起来还和你有关，有你的责任。”
“大师不妨明说。”
“近年来，伽林这边不断有来自精神领域的生命出现在物质领域。”莫兰大师沉声开口。
林煜点头：“我已经知道了。”
“艾欧尼亚的规矩都是有原因的。”莫兰大师不满的说：“艾欧尼亚两界壁垒很弱，使得两边的生命相当容易穿过这个壁垒。”
“而艾欧尼亚的山川水流草木精华都能稳定两界。”
“你让那些人开采矿石、砍伐山林，严重破坏了两界平衡，否则异变不会如此频繁。”
“大师所言有理。”林煜先是赞同了莫兰大师的观点，但他话锋一转：“不过，他们的生活比之过去变好了很多不是吗。”
“若非如此，我岂能容你们乱来？”莫兰大师瞥了一眼林煜，哼道。
林煜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莫兰大师一直对这种情况颇为不满，但又纠结于人们的生活在变好，才一直没有出手制止。
否则，一个长老的干涉还是挺麻烦的。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倘若长此以往，致使两界壁垒彻底被打破，后果可不堪设想。”
莫兰长老对林煜警告道：“精神领域可不是只有这些小猫小狗，里面可容纳了不少强大的怪物，其中不乏对人们不怀好意的恶魔之流。”
“现在不过是两界壁垒还勉强维持，让他们无法现世。”
“但精神领域的生灵现界的情况愈发频繁，现界的怪物也愈发强大，一直这样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莫兰大师脸色凝重，心中同样沉重。
他不是在危言耸听，这个问题不解决，就难说艾欧尼亚的未来如何。
“大师的顾虑我明白，不过，”林煜沉吟道：“因噎废食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过去的原始人周围同样有许多强大的猛兽虎视眈眈，但他们选择用火把和长矛驱赶猎杀猛兽，使得人类得以繁衍至今。”
“道理是一样的，倘若有怪物现世，同样驱赶猎杀他们便是，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更美好的生活吧。”
莫兰大师胡子抖了抖，眼睛一瞪：“你说的简单，恶魔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要真是容易，他又岂会整天愁眉不展。
“恶魔容易对付难对付，这只是说明一个态度罢了，”林煜不以为意道：“都快渴死了，就因为水里可能有虫就不喝了吗？把虫子打死，把水烧开，总是有解决办法的，不喝无异于等死。”
“再说了，不还有我们吗？”
林煜当然不指望让普通人去对付恶魔，所以，他们修行中人，用武之地不就来了。
“不过，说起来，这精神领域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煜又询问道，他有些不解。
“我原本以为，精神领域不过是人死后的精神体、灵魂所前往的地方，可听大师的话，精神领域还有恶魔？”
“为何如此？”
莫兰大师微微摇头：“你这么说倒也没错，精神领域确实是人死后的灵魂所往之地。”
“但其中也存在许多可怕的存在。”
林煜又问道：“这么说，所有人死后，灵魂都会前往精神领域？”
莫兰大师颔首：“没错。”
林煜微微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