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言自顾自说道:“不喜欢也没事,等我回去再给你补个。”
“你安全回来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行。”
肖楚言似乎很忙,没聊几句便挂了电话。
易初语捧着肖楚言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进卧室。
本来以为肖楚言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可能会遗忘掉她的生日,直至后来他出门前亲口对她说生日快乐,她以为就这样了。
却不曾想,他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知道她常年写文颈椎不好,特意送了这个。
有些人在细节中深爱你。
易初语打开外面的盒子,拿出按摩仪放在床上,枕上去,按了开关。
按摩仪发出工作的声音。
别说,队长的眼光还不错。
这个按摩仪按得易初语很舒服,颈椎也没那么痛了,舒爽很多。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易初语喃喃自语:“肖楚言。”
连着几天,易初语睡前都枕着按摩仪按摩上一段时间。
距离肖楚言离开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天,现在音信也没有,易初语又不敢贸然打电话,担心他在执行重要任务,因为她的电话,扰乱了心神。
十天,除了那天晚上,肖楚言打电话回来告诉她生日礼物在哪里之外,他们没再讲过电话。
易初语将今天的任务做完,进厨房做饭。
洗碗的时候,没留神,右眼皮一直猛跳,心神不宁,不小心撞到了碗。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易初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拿起扫把将破成几块的碗收拾打包好才丢进垃圾桶。
有种不好的预感,扰得她心乱乱。
易初语准备继续做午饭,就听到了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
心里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落地。
不会是肖楚言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猜测刚冒出头,易初语拍打自己的脑袋,嘴里说着:“没事,肯定不是。”
加快脚步走出厨房。
是肖楚言。
易初语手有些抖,胆颤地接起来。
“喂?”
对面却不是肖楚言,而是何谦。
“嫂子,你来一趟云城医院。”
听到医院这两个字,易初语连口水都忘了咽,急忙问道:“肖楚言他怎么了?”
“队长在逮捕陈大伟的时候,为了解救人质腹部和腿部受伤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住院一段时间。”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易初语还是感到心颤,说话磕磕巴巴:“我现在过去。”
厨房里的食材被洗干净,易初语却没了做菜的心思,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
抵达云城医院后,按照何谦说的房号,找到肖楚言的病房。
易初语急急忙忙地打开了病房的门。
何谦和徐秋生都坐在隔壁的空床铺上,还有两个易初语不认识的警官,他们看着躺在床上休憩的肖楚言。
沉默着没有出声。
肖楚言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双眼紧闭着,手上在吊着点滴,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已然没有往日的血色。
易初语慢慢地走进去。
何谦最先反应过来,小声地叫了一句:“嫂子。”
“他还好吗?”
“队长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要住一段时间的院。”何谦说着,“本来我们都让队长暂时不要回来,可他好像很急着想将陈大伟送回来,送进监狱。”
易初语耳朵嗡嗡作响,还是听清了何谦的话。
她都懂。
床上吊着点滴的男人,眼眸微微阖动,手指颤着。
慢慢地睁开眼睛。
易初语站在床边看着他苏醒,手握住他另一只没有吊点滴的手,松了一口气:“你醒了?”
肖楚言朝着周围望了一圈,“嗯。你怎么来了?”
随后,立刻将目光锁定在床尾的何谦,眼神锐利,一眼就穿透他的心。
何谦缩着脑袋,低垂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避开队长的视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易初语注意到肖楚言的目光,责怪道:“还说要安全回来。”
肖楚言反握住她的手,露出笑容:“现在不是没事吗?”
易初语本想反驳两句,顾及到他的下属都在这里看着,终是没说出口。
他们四个人看到队长醒过来,并且有人照顾了,识趣地溜走。
易初语端来一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只是刚坐下,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告诉病床上的男人,她没吃饭。
肖楚言蹙着眉,“你没吃晚饭?”
“嗯,我现在下去买点吃的回来,你要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