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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的劫匪就首先要被烧。

    一时间,剩下的劫匪们都有些畏惧。

    花姐怒极,大吼道:

    “是男人就都给我上!她害死我们这么多兄弟,难道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我们这么多人,她只有一把手枪,我就不信她还能同时打死我们所有人!”

    说罢,花姐率先冲进屋内。

    此时,何长宜正要更换弹匣,而花姐已经冲了过来,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手中的弹匣。

    “她在这里!她没子弹了!”

    花姐凶神恶煞地抓着刀冲进来,距离太近了,已经来不及完成换弹匣开保险瞄准这一系列动作。

    何长宜反应极快,立刻扔掉手中的空枪,反手抓起陈列架上的剪刀,猛然甩向花姐!

    花姐已经看到看到何长宜的动作,而惯性作用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时间变得缓慢。

    老式剪刀锐利的尖端精准地扎进了花姐的脖子,只留把手露在外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中咯咯两声,手摸了摸剪刀,下一秒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何长宜快速从地上捡起枪,将备用弹匣塞进去,在其他劫匪冲进来时,她打开保险,抬手就是连续开枪!

    劫匪们猝不及防,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狼狈地逃了出去。

    走廊传来一道暴戾的男声。

    “你们跑什么,花姐呢?!”

    “花姐死了!”

    “花姐被里面那个女人给杀了!”

    何长宜的手腕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生疼,几乎握不住枪。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何长宜顾不上缓解手腕疼痛,匆匆退进卧室,反锁上门,将窗帘扯下来,一端捆在床脚,另一端抛到窗外。

    但窗帘长度有限,离地面还有很远距离。

    就在此时,卧室外传来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

    “花姐?花姐!”

    “杀了你!老子要杀了你!”

    卧室的门被踹得震天响,墙灰簌簌下落,门框摇摇欲坠。

    何长宜试图将床抵在门上,但这是一张重达百斤的实木大床,沉得像实心铁块。

    她双脚抵在地上发力,肌肉绷紧,伤口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缝线骤然绷断,伤口再次撕裂。

    何长宜疼得眼前发黑,手上力气一松,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卧室门的锁舌终于抵不住外力,硬生生地从中断折!

    马三已经冲了进来,表情极度狰狞,一只手吊在胸前,另一只完好的手拿着刀,凶神恶煞地逼近何长宜。

    “我要活剐了你!”

    何长宜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像是已经被吓傻了,只能接受残酷命运。

    马三单手举刀下劈!

    他要举刀要划开何长宜的肚子,挑出内脏,再砍掉她的四肢,最后割掉她脑袋,挂在旅馆门口!

    然而,就在他要下刀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何长宜忽然动了起来,将始终藏在身后的右手举起。

    “砰!”

    马三动作停顿,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突然冒出来的血洞。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马三圆瞪双眼,中枪的推动力让他踉跄后退,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后仰摔倒。

    何长宜拖着伤腿爬起来,半跪在地上,再次举枪对准。

    ——胸口两枪,眉心一枪。

    几个手下慢了一步才冲进卧室,而迎接他们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何长宜没有开枪,不是因为她不想开,而是弹匣中只剩一颗子弹。

    自从十月暴乱遭遇狙击,何长宜养成了数子弹的习惯,即使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她也没忘了记下开枪的次数和弹匣剩余子弹数量。

    这几个人暂时没有动,忌惮何长宜手中的枪。

    何长宜也没有动。

    僵持没有持续太久。

    “一起上!我们人多,还怕她一把枪?!”

    何长宜立即举枪射击说话的人,但已经来不及!

    劫匪们同时扑向何长宜,就在此时,突然一前一后响起两声枪响。

    “砰!”

    “砰砰砰砰砰!”

    何长宜只开了一枪。

    另一声枪响是从背后传来的。

    当严正川与负责人乘坐警车来到乌拉尔旅馆时,先行一步的特警已经包围了这栋建筑。

    令人心惊的死寂。

    旅馆内的灯还开着,但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

    而火焰和烟雾从地下室的窗口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先头的特警小队持枪进入旅馆,在确认安全后,他们向后打出一个战术手势,示意后面的人可以进入。

    严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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