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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叫苦连天的工作量,郑直居然一声不吭地扛了下来。

    当遇上拿着斧头抢劫的匈族人,这小孩吓得脸都白了,竟然还敢挡在何长宜前面。

    “何小姐,你快跑,我拦住他们!要是我死了,你别告诉我爸,墓碑上写我妈的姓,我死也不和他们家沾一点关系!”

    何长宜非常感动。

    “你说的事儿我答应不了。”

    即使是正面对来者不善的匈族人,郑直还是抽空扭过了头,用一种混着着震惊、失望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何长宜。

    何长宜一把拨开郑直,站在他前面。

    “改姓的事儿得你亲自去派出所办,我只能准假,代替不了本人到场。”

    郑直:?

    领导,现在是讨论改名办理流程的时候吗?

    匈族人不满这两头富有的绵羊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忽略他们,举着斧头就要冲过来!

    郑直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映入的全是匈族人狰狞的面孔和混合着不明脏污的斧头。

    他要死在这里了吗?

    那他做鬼也不能放过他爹!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鞭炮般的脆响!

    匈族人紧急刹车,因为停得太猛,差点把斧头砍到自己脑袋上。

    郑直惊恐而迷茫。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下一刻,他看到那些恶鬼般的匈族人收起斧头,正对着他们,慢慢向后退去,直到完全退出这个车厢,再也看不见人影。

    郑直更迷茫了!

    他下意识地去看何长宜,却发现她正以一种格外标准的姿势双手持枪,面无表情地盯着匈族人退去的方向。

    郑直:!!!

    “何小姐,你……这……”

    郑直语无伦次。

    何长宜转身收枪,以为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赶尽杀绝,便解释了一句。

    “真打死了就是结仇了,吓退就行,以后咱还要在这条线路上跑呢。”

    郑直:……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啊!!!

    见郑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格洛|克,何长宜将枪收回衣兜,冲他轻轻“嘘”了一声。

    “行了,你等下去餐车看看今天供应什么,我真是受够方便面了,有蛋炒饭也行啊。”

    郑直两眼发直地走向餐车。

    他那个畜生爹还真干了件人事儿,给他找了位不得了的老板啊。

    有了郑直的加入,人手不足的问题得到了暂时缓解。

    对了,郑直在入职后正式给自己改了母姓,以后他就叫耿直了。

    何长宜由衷地说:

    “你这个姓好,贴脸,名如其人。”

    这孩子太耿直了,不管客人买多少东西,他都能精准地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报价时一分不少,绝不抹零。

    即使双方语言不通,他顽强地将计算器显示屏举到了对方鼻子下面。

    何长宜在发现端倪后火速将他调到了仓库。

    耿直心中狂喜

    不用面对那一群大鼻子深眼窝还臭烘烘的老毛子真是太好了!

    何长宜给他塞了一本峨语教材,让他有空的时候自学。

    耿直开始自闭。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说话要卷着舌头?!

    为什么单词还要区分阴性阳性和中性?!

    耿直试图逃避学习,他要是真的好学,当初就留在国内考学,而不是来峨罗斯找活儿干。

    但他不敢和何长宜说。

    除了一枪逼退匈族黑|帮,何长宜在路上还展示了如何打倒毛子匪徒,如何对付勒索黑警,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耿直这个初出社会的生瓜蛋子从未见识过的。

    以前在耿直的认知中,女人除了忍气吞声的亲妈,就是妖妖娇娇的小妈,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何长宜这种心思灵活手腕强硬的类型,这简直突破了他的认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和她相比,他爹就是个借了政策大运的糊涂蛋,迟早有一天要破产。

    当然,他要是真的破产的话,那简直是值得放一百挂满地红鞭炮的大好事。

    耿直心情复杂,一路上沉默寡言,只默默地观察何长宜。

    在来到弗拉基米尔市后,当看到何长宜熟练地用峨语和老毛子们热情寒暄,轻松将国内滞销的库存品推销出去时,耿直已经麻木了。

    唉。

    大概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女人,能轻松将绝大部分的男人都秒成渣。

    包括他。

    不知不觉中,耿直的心理状态由“这也能行?!”变成了“果然如此。”

    适应能力相当可喜可贺。

    何长宜要求他自学峨语,耿直只敢弱弱地反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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