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的椅子上。
庄志生睨他一眼,没忍住厉声道:“一天到晚哈欠连天,像什么样子。”
他的斥责显然对毕江澄没什么作用。
毕江澄早已习惯了被人说懒散了。
要拿去化验的药品和子弹还放在桌上,毕江澄百无聊赖地拿来看了一眼,“这什么?”
“不关你事。”庄志生眼皮都没抬,接着敲击着键盘,“没事干下楼跑两圈,别在我这晃悠。”
“哦,赶客了。”毕江澄一边揶揄,一边伸手去够庄志生面前的那颗夹心糖。
指尖还没碰到夹心糖的包装,庄志生的手便猛地扣在了桌面上,掩盖住那颗糖。
“嗯?有意思。”毕江澄像是察觉到什么八卦,没忍住勾勾嘴角,“谁送的?学生?同事?”
“滚。”庄志生压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但毕江澄仍是不依不饶。
庄志生越是不说,他便越是来劲。
他倚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又问:“总不能是病人吧?”
“违反职业操守的事你也敢干,就不怕被举报?”
庄志生见他不肯死心,便淡淡地应他:“杳杳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