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再回头看。
来都来了。
庄杳上楼替奶奶取了伞,又蹭蹭蹭地跑下楼。
男人已然将耷拉在面前的碎发撩起,露出那张清隽的脸。
她这才认出来,原来是裴承曦。
三人一同来到庄杳的诊所,裴承曦扶着奶奶,一瘸一拐地朝里走。
奶奶脸上显然是不太乐意的,但好歹也是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来了。
庄杳搬来了两张椅子,忙道:“奶奶您先坐,我先帮他包扎。”
说罢庄杳便将视线投向裴承曦。
裴承曦二话不说,直接把上身的黑色背心脱掉,露出下腹那一片骇人的血痕。
明明前一道痕都没好透,又添新伤。
新伤旧伤堆叠,庄杳一边消毒一边摇头。
“怎么搞的?”她用镊子夹着棉花,一点点擦拭掉上面的血迹。
“刚刚那两人,地下酒吧来的,捉小咪的。”裴承曦连说话都费劲,一字一顿。
又是地下酒吧。
还没等庄杳说话,一旁的奶奶便道:“地下酒吧?怎么会!我的药就是孙子从那讨来的,喝了立刻就不头疼了。”
两人对视一眼,庄杳一边接着替裴承曦处理伤口,一边接着打探:“您刚刚说的‘药’,在小咪面前喝过吗?”
奶奶一拍大腿,“嗨”了一声。
“可别提了,刚刚可不就是一打开准备再喝一口,小咪就开始挠我了嘛。”她一边说,一边接着抚摸怀里的小咪。
小咪趴在她的大腿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