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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试成绩在他之上的时候。
得意又嚣张,却偏偏叫他厌烦不起来。
庄杳朝他招了招手,他本能地抗拒,却还是朝她迈了迈步子。
他将雪茄背过身后,尽量不让烟雾吹到她的脸上。
他记得,她似乎是不太喜欢烟草气味的。
但没办法,此时此刻不点上一支雪茄,他没办法平复心情。
庄杳同样也背着手,凑近了望他,将脸贴了上去。
她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微笑道:“隗止,你是不是第一次接吻?”
“……”隗止怔了怔,雪茄刚挨到嘴边又被猛地放了下去。
他背过身去吸了一口,这才长吁一口气。
臭丫头,得意什么。
说得好像她不是第一次一样。
男人的喉结滚动,紧拧着眉,陷入一片哑然。
她是不是初吻,他倒真不敢肯定。
刚刚那两个男人都敢到他面前来喊她“杳杳”了,他又有什么资本维持淡定。
隗止的心也很乱,却依旧保持了表面上的云淡风轻,只是揉了揉疼得厉害的眉心。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环抱的手,他的脊背骤然紧绷。
他慌忙地将手里的雪茄按熄,丢到一旁的烟灰缸上,将手覆上她的手背。
“隗止呀隗止~又在嘴硬啦。”她伸手戳了戳隗止的脸颊,却被他伸手扣住了手腕。
“胡闹。”他瓮声瓮气地将手舞足蹈的她双手反剪,单手掐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欺身贴紧她。
隗止努了努嘴,却愣是侧过脸才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再招我试试呢?我看现在有谁救你。”
庄杳瞬间老实地瞪圆了双眼,朝他眨了眨眼,晃了晃身子尝试扭开他的手,“止止~”
隗止被她嗲得骨头发苏,又被她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逗笑。
他松开她的手,反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上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两人面前,司机下车为两人打开后座车门,朝隗止打了个招呼:“隗先生。”
看着庄杳“哇”了一声过后忙不迭地钻进车厢,隗止没忍住失笑着暗了暗眼眸。
从前只有他暗地羡慕她的份。
在她的身边,他总是那样的暗淡无光。
在这个世界,他舍弃了很多东西,以至于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得了。
可庄杳还是那个庄杳。
所幸,现在起码两人在皮囊上还算相称。
一路上,庄杳一直在不停地跟隗止诉说这几天的烦恼。
嘴上还不停地问他些无厘头的问题,譬如:“作者有没有给你写个女朋友”之类的。
彼时隗止已然被酒精熏得直发昏,只能一只手撑着脑袋,宠溺地看她聊得天花乱坠。
直到她问那句“有没有女朋友”,他才眯了眯眸,抬手将挡板升了上去。
“杳杳,过来。”他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中显得更是低哑而魅惑。
庄杳刚挪到他能触碰到手的地方,他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肘,将她拽到怀里来。
她猝不及防地趴倒在他身上,这才感觉到一片漆黑中那阵独属于隗止的压迫感。
他身上的酒精气味未散,仍带着几分苦涩。
大敞的领口能让她毫无障碍地感受到他飙升的体温。
男人抬手将她扶起来,让她双手压在自己的胸口处以作支撑。
而他则是稍稍垂下了头,在黑暗中找她的唇,直到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这才顿了顿。
“杳杳。”他喊她名字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
犹如鸿毛在她心尖上搔痒。
他看向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就连百达翡丽下的那只手都青筋四现。
隆起的胸肌被空调风若有还无地吹过,温热却丝毫不减。
隗止倚靠在窗边,逆着光线。
窗外的霓虹灯光晕像是给他的轮廓渡了一层不小的描边,迷人心窍。
“……嗯?”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