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佬听了儿子回报的内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后仰,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你……你已经动手了?”
“你这是在造反啊!”
“史俊伟,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史俊伟却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疯狂,他大声说道:
“造反?”
“这天下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祁连山算什么东西,一个农民,赶上了好时候,踩了狗屎运而已!”
“昏庸无能,祸国殃民!”
“大哥!我助你取而代之!”
扬勋彻底无语了,气到崩溃。
他知道,史俊伟已经疯了,多说无益了,再多说就要变同谋了。
扬勋当即打发了史俊伟离开。
“你先缓一缓,冷静一下。”
“等明天开完会,我叫父亲一起,我们再说。”
扬勋都没敢用商量这个词,生怕牵连了。
史俊伟缓缓冷静下来,涨红的脸也平静下来,在扬勋的好生劝说下离开了。
史俊伟一走,扬勋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杨老的电话。
与此同时。
另一边疗养院里。
yang佬正端坐在屋内,就着那昏黄的台灯,思索着周一怎么给史俊伟周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失魂落魄的张振邦一头闯了进来。
张振邦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杨老,我……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杨老缓缓抬起头,摘下老花镜,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张振邦那慌乱的模样,不紧不慢地问道:
“怎么了这是?瞧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出什么大事了?”
张振邦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杨老,我……我两个儿子,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了,都整整两天了。”
“我给他们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不回,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突然的,就联系不上了。”
杨老听后,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说道: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你两个儿子加起来那年纪都比你大多了,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担心他们干什么呀。”
顿了顿,杨老又接着说道:
“特别是你那小儿子,成天就没个正形,鬼知道去哪里潇洒了。”
张振邦却依旧满脸忧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烦心不已地说道:
“杨老,我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次心里就是慌得厉害,总觉得两个儿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直在我心里头盘旋,挥都挥不去。”
杨老听了,脸色微微一正,明显不悦了,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
“能出什么事啊,你大儿子是军区政委,那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呢,谁敢轻易动他?”
“你小儿子虽说平日里行事有些随意,但他钱多得花不完,身边多少狐朋狗友兜着、跟着,能出什么岔子?”
张振邦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杨老,我就是担心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因为前几天,世诚火急火燎地跟我说,士林在香江那边胡搞,做了些可能捅娄子的事儿,他怕出问题,便亲自去香江找他去了。”
“这一去,就再也没联系上,我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
杨老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那去香江的时候,警卫带了嘛?”
张振邦点了点头,说道:
“带是带了,但是,就是我……”
杨老有些不悦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香江又不是法外之地,那可是法治社会,你儿子是军区政委,有警卫跟着,能出什么大问题?”
“你这纯粹就是杞人忧天。”
“有这瞎担心的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周一会上怎么运作,把精力放在正事儿上。”
张振邦听了,却依旧愁眉苦脸,额头皱纹都拧成团了,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没有了往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
此刻,他心里正被两个儿子失联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对于杨老提到的张罗史俊伟相关事宜,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
他眼神游离,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