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离开之后。
史俊伟在房间里短暂地沉思了片刻。
片刻之后,他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当即联系上了同样前来京城开会的西南军区司令杨忠勋。
俩人约定在杨忠勋的房间见面。
不一会儿,史俊伟如约而至。
一进门,两人便热情地握了握手,随后相对而坐。
俩人当年在西南军区共事多年,杨老算是史俊伟的恩师,而杨忠勋是史俊伟的老大哥,引路人。
俩人坐下之后。
杨忠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还以为史俊伟为了明天会议投票的事情来的。
他实话实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说道:
“俊伟啊,实话实说,这次竞争很激烈。”
“我和家父这段时间可没少费心思,四处奔走,动员了不少人,也拉了不少票。”
“可即便如此,我们心里还是没底啊。”
“雷凯华的支持率也不低,现在这局势,不到最后一刻,还真说不准谁能笑到最后。”
“你可一定要沉住气啊。”
史俊伟静静地听着杨忠勋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说道:
“好大哥啊,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和恩师在栽培我、提携我。”
“要不是有你和恩师的帮助,我也不可能有今天。”
“这份恩情,我史俊伟铭记在心。”
然而,话锋一转,史俊伟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哥,要是明天结果不理想,正常途径没有十足把握的话……”
“实在不行,那咱们……就剑走偏锋!”
杨忠勋愣了一下,还没有意识到史俊伟思想的疯狂和危险性。
史俊伟则不管不顾了,不吐不快,直言说道:
“大哥,你想想,我手握暨南军区,离京城不过24小时车程,随时可以调兵遣将。”
“而你,掌控着西南军区,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咱们两股力量联合起来,完全可以来个清君侧!”
“兵谏!”
杨忠勋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地听着史俊伟的豪言壮语,只当是他在给自己壮行。
可当听到史俊伟那番惊世骇俗的“兵谏清君侧”言论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震惊,死死地瞪着史俊伟。
“你疯了?说什么胡话!”
史俊伟却丝毫不以为然,他已经孤注一掷了,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狂热与决绝,郑重地说道:
“大哥,你听我分析。”
“如今七大战区之中,咱们西南军区和我的暨南军区就占了其二,这可是不小的势力。”
“东广那边,向来自成一派,行事我行我素,不服管教,咱们根本不用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去拉拢。”
“西北军区那边,让杨老亲自出面去争取,以杨老的威望和人脉,最少也能让他们保持中立,不掺和咱们的事。”
“东北军区那边,咱们可以发个通电,晓以利害,让他们也选择中立,不站在咱们的对立面。”
“大概率也能成!”
“这样一来,京城这边就只剩下祁连山那一股势力了。”
说到这里,史俊伟的语气变得更加激昂,他双手用力地挥舞着。
“二对一,以咱们两军之力,完全有能力清了祁连山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
“历史自古,成王败寇,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只要我们成功了,那以后的历史就将由我们来书写!”
“到那时,还需要什么拉选票,等机会!”
“你、我都能一步到位!”
“大哥你一飞冲天!我就是从龙之功!”
“我们兄弟……”
“住嘴!”杨忠勋看着史俊伟那疯狂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急,他轻喝一声。
“史俊伟,你这种想法太危险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铤而走险的事情不能做。”
“就算你这次凭借一时的运气赢了,那也只能赢这一次。”
“终究是不长久的,迟早会失败的。”
“咱们要走得远,要的是长久的稳定和发展,而不是这种昙花一现。”
“这种要不得啊!”
“你赶紧把心给我静下来!”
史俊伟却已经癫狂了,自然是不甘心,他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杨忠勋,力争道:
“大哥,赢这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