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之力,净化万物!”器灵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青色光柱突然分成无数道细流,一部分顺着封印的裂痕注入其中,原本不断扩大的裂痕开始缓缓愈合,暗紫色的邪力被玄元灵气不断压制;另一部分则化作无数道青色光刃,朝着噬星虫群斩去。
“吼——”
冰封的深渊下,一声闷雷般的嘶吼震得众人气血翻涌。紧接着,“咔嚓”巨响,裂缝里探出暗紫色的巨爪,五根指钩寒光森森,随便一划,玄冰崩碎,道家符文纸糊般被撕成碎光。
“噬星头领!”玄尘脸色煞白,“那畜生要爬出来了!”
李城主怒吼:“拦住它!”可众修刚冲两步,巨爪横扫,盾墙碎裂,人影横飞,血洒长空。
器灵急喝:“吴悠,别硬撑!把你的灵力统统灌进玉佩,借玄元之力凝剑——斩了它!”
吴悠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佩。刹那间,玉佩青芒炸裂,灵力如洪流倒卷,两股力量在空中疯狂缠绕,“噼啪”凝成一柄百丈巨剑——一半银白星辉,一半青玉灵光,剑身铭纹闪耀,天地为之变色。
“玄元星剑,给老子斩!”
吴悠双手握剑,跃空劈下。巨剑划破天穹,拖着青银尾焰,一剑斩在巨爪腕部。“噗——”黑血喷涌,爪筋断裂,深渊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巨爪疯狂回缩,裂缝边缘被剑气顺带削平,玄元灵气趁势涌入,将缺口死死冻住。
“封!”吴悠乘胜追击,星剑倒插冰面,双掌拍地。玄元星力化作千丈青链,“哗啦”缠住封印,层层上锁。青光闪耀,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叮”一声脆响,冰镜平整如初,再无缝隙。
风停雪静,众人望着恢复如初的封印,呆滞三息,随即爆出震天欢呼。
吴悠却双腿一软,直挺挺往后倒。赵峰一个箭步抱住他
器灵的声音蔫儿了不少,像老大哥熬了三天三夜,嗓子发干:“吴悠,那头领被我剁了爪子,短期爬不出来……可邪根还在,日后别掉以轻心。我得回玉佩睡大觉,用时喊我。”话音落下,玉佩青光“噗”地熄灭,又变回那块不起眼的旧石头。
李城主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吴悠,目光炽热:“小子,今日要没你,北境就得改姓‘噬’!这份功劳,华夏联盟记你头功!”
吴悠咧嘴一笑,
他回头望向冰原——封印平整如镜,风雪呼啸,却再没一丝邪氛。心里那块石头落地,可战火未熄,他知道,更硬的仗还在后头。
但怕个啥?有玉佩里那老家伙兜底,有身后这群嗷嗷叫的兄弟,还有家里那盏等着他回去的灯——
来多少邪物,他就砍多少,直到把星空砍成净土为止!
议事大殿内,灯火摇曳,映照著殿中众人凝重的面容。吴悠坐在左侧首座,丹田内的灵力仍在缓缓恢复,玄元决玉佩安静地贴在胸口,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那是器灵休眠时的气息。李城主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殿中十位长老,沉声道:“北境封印虽暂时稳固,但噬星头领未除,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诸位有何良策?”
玄尘道长率先开口,手中拂尘轻扫,语气带着忧虑:“那噬星头领的邪力远超寻常噬星虫,此次被玄元星剑重创,短时间内无力破印,但它若在封印内吸收邪力恢复,下次破印只会更难抵挡。依老道之见,需尽快找到彻底清除它的方法,否则夜长梦多。”
“可封印内邪力浓郁,我们根本无法进入探查,更别提动手清除了。”负责情报的陈长老皱起眉头,“之前派去的探子,刚靠近封印便被邪力侵蚀,要么重伤而归,要么直接殒命,连它的具体位置都无法确定。”
殿里正冷场,吴悠忽然“咔哒”一声把玉佩拍在桌案上,青幽幽的光映得满屋人脸发绿。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诸位,别愁眉苦脸了,我有招。”
李城主差点把椅子掰断:“快说!别卖关子!”
“玉佩里那老家伙——器灵,可不是只会打瞌睡。”吴悠指尖轻弹玉佩,青光像回应似的跳了跳,“它亲口说过,玄元之力专啃邪祟,北境那一剑就是证据。既然噬星头领躲冰盖底下养伤,咱们就让它自己露出屁股——借玉佩当‘狗鼻子’,锁定虫母位置,再量身定做一套‘玄元套餐’,送它归西!”
“玄元之力?”掌管典籍的王长老胡子一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古籍里提过,天地初开的本源灵气,邪祟克星!原以为早绝迹了,没想到藏在这小块玉里?若能引动,别说找噬星头领,就是把它拎出来抽筋扒皮都不是事!”
殿内顿时炸了锅,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眼底的绝望瞬间换成绿光——那是馋到发狂的光。
但器灵现在处于休眠状态,需要多久才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