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藏在三界夹缝中!”吴悠心中了然。三界夹缝是比虚冥渊更加混乱的区域,时空法则紊乱,正好适合骨翼暗卫隐藏。
他刚想进一步探查,玄元佩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警示,蓝光瞬间黯淡。吴悠抬头望去,只见远方的天际,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散发着与骨翼暗卫同源的气息,显然是其他骨翼暗卫察觉到了同伴的死亡,正在发出信号。
吴悠把碎片往怀里一揣,掉头就冲。夜风在耳边劈啪作响,他脚底生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慢了就得被包饺子。
界心石广场刚露鱼肚白,玄穹老祖已背手站在碑下。见吴悠嘴角挂血、衣衫跟破布条似的,老祖眉梢直跳:“被谁啃成这德性?”
吴悠三句两句把遭遇倒完,又掏出那块残破骨翼。玄穹老祖捏着碎片,脸色比锅底还黑:“好家伙,原来这群耗子窝在夹缝里,难怪翻遍三界找不着。”
“他们手里攥着黑色玉简,八成想拿玄元佩当钥匙。”吴悠补刀。
老祖当机立断:“我立刻传讯墨尘子、凤曦,调人封死夹缝出入口。你——赶紧滚去疗伤,少一根汗毛,骨翼暗卫就能拿你开刀。”
吴悠抹了把嘴角血丝,冷笑:“放心,我命硬,他们想收,得先问问我腰间佩玉答不答应。”
“少逞能。”玄穹老祖瞪他,“接下来是群架,不是单挑。给我养精蓄锐,下回带你端他们老巢。”
吴悠不再争辩,转身朝疗伤营走去,步伐带风,杀意却烧得比晨辉更亮。
吴悠嘴上应得爽快,心里却像拉满的弓——弦已绷,箭在弦。骨翼暗卫蹦出来,等于混沌残党吹响了暗号,那枚黑玉简里藏的,十有八九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杀招。
洞府石门一落,他盘膝坐定,玄元佩悬在头顶,蓝辉洒下,像春夜细雨润进伤口。可吴悠根本静不下心:骨剑的尖啸、黑火的温度、玉简那一闪而逝的幽光,轮番在脑子里炸屏。
“想搞事?行,老子奉陪。”
他深吸一气,把乱流般的思绪全数压进丹田。灵力滚滚,沿经脉狂飙,每转一圈,伤肉就合一分,杀意也凝一分。玄元佩似感受到主人心火,蓝光骤亮,佩身轻鸣,像在催促:快点,再快点!
吴悠睁眼,眸中寒光如刃,映着石壁,竟生出金蓝锋芒。他抬手握佩,指节咔咔作响,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下一场,不是你们藏,就是我砍。老子的剑,已经饿了。”
蓝光随声收拢,洞府重归寂静。可那静默里,分明有雷霆在酝酿——风暴要来,他便做风暴眼。
洞府里白雾浓得能掐出水,吴悠盘腿一坐,玄元佩悬胸口,蓝光跟开了十级美颜似的,把他罩得严严实实。骨翼暗卫那顿毒打没要他的命,可魔气跟钉子一样钉在骨头缝里,灵力榨得比柠檬还干,经脉一抽一抽地喊疼。他懒得搭理,直接上古心法走起——疗伤?顺便冲个关玩玩。
那枚骨翼碎片被玄元佩压得死死的,黑气成免费经验包,拆一条魔气,就能抄一条净化路线,敌人送外挂,不薅白不薅。
灵脉被勾成抽水机,牛奶一样的灵气哗哗往里灌,裂开的经脉秒变金刚软管。他不急着爆境界,先玩压缩——灵气挤成灵液,灵液凝成灵晶,最后整成金蓝色小海洋,风平浪静,可一旦炸开,能把山掀了。
三天眨眼过完,伤好了,蓝条满了,血条锁满格。吴悠睁眼,瞳仁里两道闪电劈啪作响:化神中期?拿来吧你!
瓶颈?一层塑料膜罢了。第一次撞,膜没破?反手把玄元佩当净化器,灵力提纯成透明蓝刀。第二次撞,刀口撕开缝。第三次,他把打骨翼的实战回放——攻就是防,防就是攻——金蓝灵力瞬间化剑,万剑齐发,嗖嗖嗖,塑料膜直接碎成渣。
壁垒炸成烟花,丹田金蓝海啸冲天
“咔——”
像蛋壳被指甲掐裂,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吴悠耳膜却炸起惊雷。化神中期的锁,开了。
洪水般的灵气瞬间灌进新脉络,丹田“嗡”地一声,体积狂飙三倍,差点把裤腰撑破。神魂跟着升级,暗影留下的那点小尾巴,被一把火烧成灰。神识外放——百里之内,连蚊子扇几下翅膀都数得清。
玄元佩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八百年,蓝光爆闪,跟他的神魂当场拜把子。一股更古老、更完整的记忆灌进脑子:混沌魔主被钉在三界夹缝的“魔渊核心”,骨翼暗卫四处搜灵韵、抢界石,就为了撬开那把锁。
“搞了半天,黑玉简是解封说明书?”吴悠骂了一句,头皮发麻,却也热血沸腾。玄元佩吃饱突破,净化之力翻倍,狠起来连空间都能撕条缝——魔渊?以后说不定能当自家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