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脚尖刚点实,星纹石台“嗡”地一声像活过来,万丈星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星辰珠兴奋得在他丹田里蹦迪,“咚咚咚”震得他骨头都酥了。无数星轨、星图、星爆公式洪水般灌进脑海——
“卧槽,原来还能这么玩!”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五指一握,掌心星力直接液化,青银光晕浓得快要滴下来。
苏宸第二个冲到风台,折扇“啪”地展开,台面上风纹一亮,青色龙卷拔地而起,把他托在半空,衣袂猎猎作响,帅得像个风神下凡。萧炎更粗暴,火台感应到他,轰地喷出一条赤炎火柱,毒雾被烧得“噼啪”作响,像热油里浇了冷水,瞬间清空一大片。
“抢台子,快!”符城、武城、水城众人鸟兽散,九座石台同时被点亮,九色光柱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法则穹顶,把灰黑毒罡硬生生顶回云海。原本嚣张的毒雾见状,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野鸡,翻滚着却再也扑不到人。
黑衣修士慢了一步,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草,算你们狠!”他咬牙弹射向毒台,石台立刻泛起幽绿光晕,与对面九色穹顶分庭抗礼。云海之上,两股法则浪潮轰然对撞,雷音滚滚——
试炼还没开始,火药桶已经点燃。
终于吴悠完全于星台相融合!
现在,该算算账了。”吴悠站在星纹石台上,星剑直指黑衣修士,青银星力顺着石台法则蔓延,竟在云海中开辟出一条星力通道,“之前抢玉珏、伤我同伴,这笔账,该清了。”
黑衣修士眼神阴鸷:“玲珑塔中,各凭本事,谈不上算账。”他指尖凝聚暗力,与暗纹石台共鸣,无数黑影从云海中钻出,朝着吴悠扑来,“有本事,就来试试我的暗之法则!”
吴悠不闪不避,星剑一挥,星力通道瞬间化作剑网,将黑影尽数斩碎。“你的暗之法则,在星力面前,不堪一击!”他身形一闪,沿着星力通道直扑黑衣修士,星剑凝聚石台与自身双重星力,“玄星破暗!”
剑光如烈日破晓,瞬间撕裂黑影,直刺黑衣修士心口。黑衣修士慌忙催动暗力防御,却被星力轻易穿透,胸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惊骇欲绝:“怎么可能?你的法则领悟,竟比我还深!”
“因为你只懂掠夺,不懂感悟。”吴悠剑光再进,直指其眉心,“玲珑塔的机缘,从来不是抢来的,是悟来的。”
黑衣修士早已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气!
吴悠懒得多看,收起星剑,走到中央石台,一把抓住玲珑玉瓶。瓶塞刚启,一滴七彩液体飘出,空气里立刻塞满“道”字,像有人拿锤子在神魂上敲钟,“咚咚咚”震得人头皮发麻。
“法则液,一口顶半年苦修。”吴悠手指一弹,液滴均匀分作十份,连那吓破胆的黑衣修士都分到一滴,“喝了就滚,再敢耍花招,下次连灰都不给你留。”
那家伙捧着法则液,手抖得像筛糠,一口吞下后连滚带爬冲下阶梯,背影眨眼消失。
众人吞下七彩液,周身光芒轮番爆闪——
苏宸背后凝出青风翼,扇骨由风纹实质化;
萧炎双臂覆上赤火鳞,温度高得空气扭曲;
符城修士的符纸无风自起,金纹亮成小太阳;
吴悠更夸张,星辰珠直接扩大一圈,体内繁星点点,差点把云海照穿。
“爽!”萧炎吐出一口火舌,眼里战意爆棚,“我感觉现在能打十个!”
吴悠抬头望向更高处,阶梯尽头,霞光翻滚,像一张巨口,也像一个全新的天地。他握紧星剑,声音平静却压不住滚烫的期待:
“走,去第六层——会会更大的怪。”
“第六层……再往上,就是塔尖。”苏宸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传说里,塔顶那桩机缘,能把人直接推到‘化神’门槛,也能把整座十城域翻个面。”
吴悠没接话,掌心却悄悄收紧。
众人拾阶而上,脚步落下,回声像从九幽里弹回来。最后一级台阶踩实,景象“哗啦”一声碎成空白,再睁眼,已置身一座无梁大殿。穹顶高得看不见星板,四壁漆黑,仿佛整层空间被从玲珑塔里单独剪掉。
正中央,一面水镜悬在半空,镜面浑圆,直径十丈。
水镜中,正播放着星界之门后的景象——那猩红巨眼的主人,正缓缓苏醒,无数狰狞的异兽在其周围嘶吼,仿佛随时准备冲破星界之门。
镜前,一个白发老者盘膝浮空,道韵凝成实质,化作亿万细小符篆,绕着他慢速公转。老者睁眼,眸子里没有瞳仁,只有两枚微型水镜,镜面里同样映着那只巨眼。
“老夫玲珑子,塔灵,也是守门人。”
白发老者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吴悠身上,带着一丝赞许,“星辉城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