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玲珑宝塔
    归途上,吴悠才摸清家底——华夏修真界不止星辉城一座山头,九州之内还蹲着九座雄城,各抱一条灵脉,丹、器、阵、符各有所长,平日互别苗头,关键时刻互为犄角。星辉城偏居东南,靠星力吃饭,算是十城中的“星辰户”。

    第三日晌午,星辉城浮空巨影撞进视野。白日流霞,夜里借星光当灯泡,灵雾一绕,活脱脱天上宫阙。远远瞧见他们押着半死不活的副盟主,城门立刻钟鼓齐鸣,城主携长老列队,面子给得足足。

    “吴悠,这次多亏你。”城主递过一枚莹白玉简,“星界异动我已通报其余九城,十城峰会不日便开。不过——”他话锋一转,指了指玉简,“峰会之前,你得先闯玲珑塔。塔里机缘无数,更关乎十城排位,你若能拔头筹,星辉城面上有光,你也有资本在峰会上说话。”

    吴悠接过玉简,指尖一碰,磅礴星力几乎要破简而出。他抬眼望向城内那座直插云霄的玲珑巨塔,战意悄然升腾—

    玉简一入手,冰凉的石面立刻把一股沧桑感拍进吴悠脑海:玲珑塔,十年一开,塔里星阵、法则、机缘堆成山,也埋着骨。胜者一人,背后城池却能拿到十年灵脉优先使用权——说直白点,谁拔头筹,谁就能让自家灵脉“管饱”十年,其余九城只能捡剩。

    “这名额,归你。”城主拍板,目光像两把利剑,“星辉城年青一代,论战力、论星辰之力纯度,没人比你更配。塔里那些古老星阵,别人头疼,对你却是后花园。”

    吴悠指腹收紧,玉简被捏得“咔啦”轻响。猩红巨眼、星界裂缝、噬星族未绝的隐患,一幕幕在脑海闪回——他太清楚,自己缺的正是时间,而玲珑塔能把时间压缩成一次跃升。

    “我接。”他抬头,眼里青银双色光芒一闪,像剑锋出鞘,寒意透骨,“不仅为了星辉城,也为我自己——下一次通道开门,我要有斩神的力量。”

    城外晨钟恰在此刻轰鸣,仿佛为他擂响战鼓。玲珑塔高耸入云,塔身星辉流转,像在回应这份宣战——三日之后,塔开,血与火交织的试炼,正式开场!

    城主点头,目光里带着“这事就钉死你”的笃定:“三日后,另外九城的刺头陆续到港。你趁空把境界夯瓷实,玄元佩和星辰也扔给器阁长老,让他们给你回炉重锻——上回你玩自爆,俩宝贝差点碎成渣。”

    吴悠回府,关门,盘腿,一气呵成。玄元佩悬在丹田上,像盏快没电的青灯;星辰珠放在旁边,银辉暗得跟夜班猫似的。那天硬撼黑令牌,爽是爽,本命法宝也去了半条命。

    他闭眼,星辉心法转起,星力涓涓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裂痕“呲呲”愈合。可识海里,那句“吞你这颗星辰”像根倒刺,越拔越疼,逼着他不敢松劲。

    三日晃眼即过。清晨,星辉城上空“嗖嗖嗖”连响,九道流光拖着长尾降临,像九颗流星砸进广场。来者个个气焰熏天,火红道袍的哥们周身焰气翻滚,扫吴悠那一眼带着烤串味;白衣折扇的翩翩公子,看似风轻云淡,元婴巅峰威压却像暗礁,冷不丁就撞人一下。

    吴悠起身,骨节“噼啪”炸响,嘴角勾起:“来得正好,省得我挨个登门打招呼。”他指尖抚过修复如新的玄元佩与星辰珠,青银双辉交映,战意熊熊燃起——

    “玲珑塔见,谁怂谁是狗!”

    吴悠懒得搭理那些挑衅的眼神——玲珑塔里,拳头才是通行证。

    城主站在传功台,声如洪钟:“塔开!想拿机缘的,就给我往上冲!”

    话音落,阵法轰然亮起,一座巨塔虚影拔地而起。十人踏入光芒,眼前一花,再睁眼已是苍茫云海。玲珑塔通天彻地,塔身古符流转,像无数只眼睛在审视来者。门前十枚令牌悬空,对应十城标志,闪着诱人冷光。

    “走!”不知谁吼了一嗓子,十道身影同时爆射。吴悠握星辉令,青银星力炸开,脚下一踏,人如流星拖尾,第一个冲到门前。

    塔门“隆隆”开启,幽暗通道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吴悠没犹豫,星辰珠在顶,玄元佩在胸,一步踏入——后面九人紧追,风声猎猎。

    脚一落地,星砂“沙沙”往下陷,像无数细小牙齿咬住鞋底。头顶的天幕黑得瘆人,亿万星辰闪烁,却投不下一丝光,仿佛整片空间被谁掐断了光源。远处九座星碑高耸,碑面星纹流转,像活物呼吸,一明一暗,晃得人心里发毛。

    红衣修士来自北漠炎城,脾气火爆,周身火灵力“轰”地炸开,烈焰卷出三丈高,想烧出一片安全区。可火舌刚腾起,就被黑暗里无形的压力生生按回,焰头瞬间矮成蜡烛,吓得他脸色一白:“什么鬼地方?连火都能憋灭?”

    吴悠没吭声,指尖弹出一缕星力,银线刚飞出,九座星碑同时亮起,像九盏巨灯被人同时拨芯,古老而磅礴的波动扑面而来,压得众人呼吸一滞。玄元佩在他丹田里“嗡嗡”震颤,仿佛饿了三天的狼闻到血味,迫不及待要扑上去。

    “同源星力,却比星辉城老了几万年……”吴悠眼底亮起战意,抬脚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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